第6章

水龙头，擦干手，才转过来。
“什么意思。”
我看着她。
“你明明在靠近，又非要说清界限。”
她脸色微微变了。
“你想多了。”
我往前走了一步。
“是吗？”
她站在原地，没有退。
但眼神开始变冷。
“世玺，我们之间的关系很清楚。”
“是你在改变它。”
这句话，她说得很慢。
我盯着她，没有让开。
“那你为什么不躲？”
她一瞬间说不出话。
空气像是被拉紧。
她的呼吸轻了一点。
几秒后，她才开口。
“因为我不想把事情弄得难看。”
理由很合理。
可我不信。
我看着她，忽然有点明白了。
她不是不知道。
她只是选择不承认。
我退开一步。
“行。”
她明显松了一口气。
但那口气，很轻。
像是还没完全放下。
她转身离开厨房。
脚步比平时快一点。
我站在原地，没有跟上去。
这一刻，我很清楚。
她在控制。
而我，开始不想配合了。
03
那天晚上的对话结束后，家里的气氛变得微妙。
王瑞媛没有再提“规则”，但她开始刻意调整距离。
她不会再站在我身边做事，吃饭的时候也会提前坐下，像是在避开一些不必要的接触。
但有些习惯不是一两天能改掉的。
比如她还是会下意识把我的那份东西准备好，比如她还是会在我进门时抬头看一眼。
只是她多了一层控制。
我也没有再逼她。
可那种被压着的感觉，一直在。
第三天下午，我在公司处理完事情，刚准备离开，就接到一个电话。
号码很熟。
我看了一眼，接了。
“世玺，你现在有空吗？”
是周敏静。
她的声音还是那样，轻轻的，带着点依赖。
我应了一声：“有事？”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语气。
“我在你公司楼下。”
我皱了下眉。
她没提前说。
“你怎么来了？”
“想见你。”她说得很自然，“顺便……听说你最近挺忙。”
我没接话。
她很少这样直接。
“下来吧，我等你。”
她说完就挂了。
我站在原地几秒，还是下去了。
她站在大厅外面，穿着浅色连衣裙，头发柔顺地垂在肩上，看起来很安静。
看到我，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