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又看了我一眼。
我说：“不用等了，上主食吧。”
他点头离开。
我拿起筷子，开始吃。
第一道菜是她点的。
我尝了一口，很普通。
第二道，是我点的。
味道不错。
我一口一口吃，没有停。
中途服务员问需不需要打包，我摇头。
“继续上。”
他说好。
旁边包间有人在庆祝生日，笑声透过门缝传进来。
我听得很清楚。
这里却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
我把整桌菜都吃完了。
没有剩。
结账的时候，我看了一眼时间。
九点四十。
她没有回来，也没有发消息。
我把账单签完，起身离开。
夜里空气有点凉。
我走了一段路，才打车回去。
到家时，屋子是黑的。
她还没回来。
我把外套放好，坐在沙发上。
手机震了一下。
是她的消息。
“你别多想。”
四个字。
我看着屏幕，没有点开输入框。
这句话很熟悉。
每次她越界之后，都会说这句。
像是提前准备好的答案。
我把手机放在一边。
客厅很安静。
我靠在沙发上，闭了闭眼。
脑子里没有画面，也没有声音。
只有一种很清晰的感觉。
这段关系，已经走到尽头了。
不是因为一顿饭。
也不是因为一个人。
而是她一次次的选择。
我以前总觉得，可以再等等。
等她忙完，等她想明白。
可现在，我不想等了。
我起身，走到书房。
打开电脑。
把和叶家有关的合作文件一份份调出来。
重新梳理。
标记。
分类。
哪些可以独立，哪些需要切断。
我做得很快，也很清晰。
没有犹豫。
凌晨一点，她回来了。
她看见书房灯亮着，走过来。
“还没睡？”
我没抬头：“还有点事。”
她站了一会儿，似乎想说什么。
最后只说了一句：“今天的事，你别放在心上。”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她。
“叶子琳。”
她愣了一下。
我很少连名带姓叫她。
“我们谈谈。”
她皱眉：“现在？”
“对，现在。”
她站在门口，没有动。
我看着她，语气平静。
“这段关系，你打算怎么继续？”
03
她站在书房门口，没有进来。
灯光落在她脸上，妆已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