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警？扰民也是违法的。”
也有人直接@我。
“@1402 你出来说句话啊。”
“@1402 做人要有点良心。”
“@1402 能不能道个歉？邻里之间，让一步会死吗？”
我一条都没回。
我知道回什么都没用。在**已经形成的时候，任何解释都会被曲解。
我说我不打呼噜，他们会说“打呼噜的人自己不知道自己打”。
我说我有证据，他们会说“那你发出来啊，不敢发就是心虚”。
我发出来，他们会说“这谁知道是不是P的”。
与其陷入这种无意义的对抗，不如沉默。
周三中午，我在医院食堂吃饭，同事小周凑过来。
“林姐，你们小区是不是有个业主群？”
我心里一沉。“怎么了？”
“我朋友也住那个小区，给我看了群里的消息。”她压低声音，“那个钱什么凤的说你打呼噜害她老公**？”
我没说话。
“太离谱了吧！”小周替我愤愤不平，“打呼噜怎么可能害人**？她老公**是他自己的问题吧？”
“别管了。”我说，“吃饭。”
小周看我不想多说，也就没再问。
但我知道，这事已经传出去了。
周五傍晚，我下班回家，在电梯里碰到了钱美凤。
她老公不在，就她一个人。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她开口了。
“怎么着？不敢说话了？”
我没理她。
“我告诉你，这事没完。”她的声音尖锐，“你要是不道歉、不赔钱，我就去你单位闹。”
我终于转过头，看着她。
“钱姐，隔音问题，可以找物业做专业检测。”
“检测什么检测？我老公耳朵灵着呢，他听到就是听到！”
“那你录过音吗？”
钱美凤愣了一下，随即冷笑：“我录什么音？天天半夜两三点谁起来录？我老公说听到就是听到，他从来不说谎。”
我收回目光，看着电梯楼层数字跳动。
“去吧。”
“什么？”
“去我单位闹。”我说，声音平静，“你想去就去。”
电梯门开了，我走出去，没有回头。
那天晚上，我打开电脑，登录医院的睡眠监测系统。
我是睡眠呼吸暂停患者，每晚使用呼吸机。呼吸机会自动记录睡眠数据：呼吸事件指数、鼾声指数、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