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大屏幕上亮出了一张截图——微信聊天记录。
时间是十年前。
备注是“林婉”。
聊天内容：
林婉：“晨哥，你那篇论文写完了吗？我卡在第三章了，能让我看看你的思路吗？”
我：“发你了，别外传。”
林婉：“放心！”
下一张截图是邮件截图，时间显示在收到我的论文三天后。
发件人：林婉。收件人：某学术期刊。
附件标题：《基于深度学习的图像识别算法研究》。
和我的论文标题一模一样。
再下一张截图，是学校的处分通知。
“林晨同学，因****林婉同学论文，经学术委员会审议，决定取消其保送资格，记过处分一次。”
台下安静了。
跪在地上的林婉也安静了。
我放下话筒，低头看着她。
“林婉，你刚才说，你什么都不要了，只想让我给你一条活路。”
“那你当年偷我论文的时候，给我留活路了吗？”
她的脸彻底白了。
嘴唇哆嗦着，想说话，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拿起话筒，面向全场，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十年前，这位跪在地上的女士，我的青梅竹马，偷了我的竞赛论文，抢先发表，反咬我抄袭。我被学校处分，保送资格取消。她拿着我的成果，保送进了名校，出国留学，风光了十年。”
“十年后，她***混不下去了，学术造假被揭穿，学历不被认可，欠了一**债。走投无路了，想起我这个青梅竹马了。”
我低头看着林婉。
“林婉，你刚才说我是你最后的希望。那你当年偷我论文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毁掉的是我唯一的希望？”
台下有人开始骂了。
“操，这人还要不要脸！”
“下跪？下跪有用的话要法律干嘛！”
“林总，别心软！”
林婉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她抬起头，眼睛里全是血丝，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挤出几个字：“林晨……我可以还你……我可以打工还你……求你给我一个机会……”
“打工还我？”
我笑了。
“林婉，你现在什么学历都不被认可，什么技能都没有，你能干什么？”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拿起话筒，对全场说：“各位，今天的事，大家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