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到门口。
「你会后悔的。」
门摔上了。
我站在客厅。
指甲掐进掌心里。
孩子不是他的。
我确定。
那张脸，那个鼻子，那个下巴——和顾衍之没有半点关系。
他不知道。
或者，他知道？
3
顾衍之让我周末之前搬走。
他站在门口，没进屋。手里拿着车钥匙。
「房子收拾好了，东西不用拿多，缺什么买新的。」
「我没收拾。」
他皱眉：「为什么不收拾？」
「我没打算搬。」
他走进来，站在我面前。
「苏晚宁，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跟你说句话。」
「你说。」
「坐下来我就说。」
他站着没动。
僵持了十几秒。
他转身走了。
周末到了。我还在。
行李箱摊在地上，衣服叠了一半。
他回来看到，站在门口，握着门把手。
「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就想问你一句话。」
「什么话？」
「等我签了再问。」
他走过来，把协议书翻到最后一页，把笔塞到我手里。
「你现在就问，问完就签。」
我握着笔，看着他的眼睛。
「这五年，你有没有哪一次——」
他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
江语棠。
他没接，但眼神飘了一下。
我把后半句咽回去了。
他看了我一眼，拿起车钥匙走了。
第二天，物业来敲门。
「苏女士，顾先生让我们来换锁。」
两个穿制服的物业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工具箱。
「你们换吧，我在里面待着。」
物业的人面面相觑，打电话给他。
十分钟后他到了，脸发青。
他让物业先走，关上门看着我。
「苏晚宁，你疯了。」
「我没疯。我就是想问一句话。」
「你问。」
门铃响了。
他顿了顿，去开门。
江语棠站在门口，眼睛红红的。小女孩牵着她的手，在哭。
「衍之，孩子发烧了，烧到四十度。你能不能送我们去医院？」
他回头看我。
我看着他的眼睛。
「你确定？」
他犹豫了一秒。
喉结动了一下。
然后他转身，跟她们走了。
门关上。
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我站在客厅，站了很久。
然后我看到了茶几上的文件夹。
他落下的。
我翻开。
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