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带着哭腔，“我婆婆她们都看着呢，我不能让人笑话。”
我愣住了。
足足愣了三秒。
我看着她，看着她眼里的焦虑和讨好，还有理所当然。
心，一点一点地凉了下去。
原来，她不是让我来过年的。
她是请了个免费的厨子，来给她挣脸面的。
我一句话都没说。
转身，打开我刚放下的行李箱，把散落在外的几件衣服，重新一件一件，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回去。
徐静慌了。
“妈，你干什么？”
我不理她，拉上拉链，把箱子立了起来。
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急了：“妈！你别闹脾气行不行？外面一大家子人等着吃饭呢！你现在走了，我怎么办？”
我终于开了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你怎么办，是你的事。”
我推开她，打开卧室的门。
客厅里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
女婿周明看我拉着行李箱出来，脸色一变，赶紧迎上来。
“妈，您这是要去哪儿啊？菜还没做呢！”
他急得满头大汗，说话的声音都变了调。
“妈您可千万别走啊，我妈我大姨她们，可都等着您露一手呢！”
我站住脚，回头，冷冷地看着他。
然后，我笑了。
“哦？刚才在房间里，徐静可不是这么说的。”
02
我的话音不高，但在嘈杂的客厅里，却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所有人的目光，在我和周明、徐静之间来回扫视。
周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涨成了猪肝色。
“妈，您……您听错了吧？小静不是那个意思。”
徐静追出来，眼圈红了，一把拉住我的袖子。
“妈！你别说了！”
她声音里的哀求，像一根针，扎在我心上。
我轻轻挣开她的手，看着她。
“我哪句话说错了？”
这时，一个略显富态的女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慢悠悠地踱步过来。
是周明的母亲，王兰。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居高临下的挑剔。
“亲家母，大过年的，这是闹什么脾气？”她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孩子们工作忙，不会做饭，让你帮衬一把，不是应该的吗？”
“应该的？”我重复着这三个字，觉得有些好笑，“我凭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