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关心的话都没有。
“你看她现在，我住院这么久，
她除了送那盒破饭，跟我说过几句话？”
“每次来，站个十分钟就走，跟完成任务一样。”
“我怀疑她是不是巴不得我早点死。”
我说到激动处，又开始咳嗽。
弟媳赶紧给我倒水。
“姐，你快别气了，为那种人生气，不值得。”
“等她以后自己生了病，就知道你现在的心情了。”
弟媳走后，我一个人在病房里，越想越气。
江雪又来了。
她今天给我带来的是鲫鱼汤。
奶白色的汤汁，散发着浓浓的鲜味。
“妈，医生说鲫鱼汤好，对身体恢复有帮助。”
她细心地帮我把鱼刺都挑了出去。
鱼肉炖得入口即化。
我喝着汤，心里却堵得慌。
我对江雪说：
“小雪，你说，我是不是对**妹太好了？”
“把她惯得无法无天，连亲妈都不放在眼里了。”
江雪沉默了一下，轻轻地说：
“妈，然然可能只是……不太会表达。”
不太会表达？
这是我听过的最可笑的借口。
送点冷饭剩菜，叫不太会表达？
一天到头说不上三句话，叫不太会表达？
我看她是根本就没心！
“你不用替她说话。”
我的语气很硬。
“她是什么样的人，我这个当**，比谁都清楚。”
江-雪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帮我收拾着碗筷。
她走的时候，看到了墙角垃圾桶里，那个原封未动的饭盒。
是江然早上送来的。
江雪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妈，然然送来的饭，您一口都没吃吗？”
“吃什么吃？”
我没好气地说。
“那种东西，猪看了都摇头，我能吃得下去？”
江雪叹了口气。
“其实……然然也是一番好意。”
“她那也是饭啊。”
我冷笑一声。
“是啊，是饭，是打发叫花子的饭。”
“我还没落魄到要吃那种东西的地步。”
“有你的汤喝，我足够了。”
江雪没再坚持，她提起垃圾袋，把那个饭盒一起带了出去。
晚上，我丈夫江卫国来了。
他是个老实巴交的男人，一辈子没什么主见。
家里大事小事，都听我的。
他看到我脸色不好，小心翼翼地问：
“玉珍，今天又不舒服了？”
我把白天的事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