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护士也过来维持秩序。
“产妇需要休息，请家属保持安静。”
一群人被护士半推半劝地赶出了病房。
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
只剩下我和刘玉梅，还有四个熟睡的女儿。
我攥着手里的房产证，心里一片冰冷。
我知道，这绝不是良心发现。
刘玉梅这种人，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这本房产证不是奖励，是交易。
用我的女儿，做的交易。
过了一会儿，李彦推门进来了。
他脸色铁青，眼神里带着怒火。
关上门，走到我床边。
“许鸢，你别得意。”
“把房产证给我。”
我看着他，觉得无比陌生。
这就是我爱了七年的男人。
在我刚为他生下四个孩子，生死关头走了一遭后。
他关心的只有房子。
我把房产证往怀里又塞了塞。
“这是妈给我的。”
他嗤笑一声。
“你生了四个赔钱货，你有什么资格要？”
“我妈老糊涂了，你别跟着发疯。”
赔钱货。
他就是这么形容自己的亲生女儿。
我心里的最后温度，也消失了。
“规矩是她定的，也是她改的。”
我学着他冷漠的语气。
“你有问题，去问她。”
李彦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
他俯下身，靠近我。
“许鸢，我给你脸了是吧？”
他瞥了一眼旁边婴儿床里的女儿们，满眼都是厌恶。
“四个扫把星，一来就搅得家犬不宁。”
“我劝你识相点，把东西给我，我们还能好聚好散。”
“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不客气？你想怎么不客气？”
我的笑，似乎刺激到了他。
他的耐心耗尽了。
“你给不给？”
他伸出手，朝我怀里的房产证抓来。
脸因为愤怒而扭曲，看起来像个**。
我看着他。
在我的手边，就是护士铃。
我的手移了过去。
他要是敢碰我一下，我今天就让他知道，什么叫身败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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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指，已经碰到了那个红色的按钮。
“许鸢，你敢！”
我看着他扭曲的脸笑了。
“你看我敢不敢。”
我的手指，用力按了下去。
刺耳的铃声，瞬间划破了病房的宁静。
李彦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
他收回手。
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