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分守己，我还能容你。”
05
老侯夫人的话音落下，整个正堂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陆时砚气得脸色铁青，正要发作，我却按住了他的手。
我上前一步，平静地看着主位上那个颐指气使的老人。
“老夫人，您是上了年纪，脑子糊涂了吗？”
“放肆！”老夫人身边的嬷嬷厉声尖叫。
老侯夫人自己也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你……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说的是事实。”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婚约是祖辈所定，信物为凭。我手持信物，八抬大轿抬进来的，便是侯府正儿八经的宗妇。至于侧室，不知老夫人说的是哪家的规矩？我朝律法，官宦世家正妻在堂，不得无故纳妾。您是想让永安侯府，公然违抗国法吗？”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她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还是说，您觉得侍郎府一个冒牌货的脸面，比侯府的百年声誉和**的法度更重要？”
一番话，字字诛心。
老侯夫人被我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剧烈地喘着气。
陆时砚眼中闪过笑意，他握紧我的手，对老侯夫人道：“祖母，昭昭说得没错。我的妻子，只会是她一个。您若是再拿温婉说事，休怪孙儿无情，断了她入府的门路。”
这番威胁显然比我的道理管用。
老侯夫人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最终挥了挥手：“罢了！你们都给我下去！看着就心烦！”
我和陆时砚转身离开，能清晰地感觉到背后那道怨毒的视线。
回到陆时砚居住的院落，他遣退了所有下人。
“昭昭，委屈你了。”他将我揽入怀中，声音里满是歉疚，“祖母她……被柳氏和温婉蒙蔽了。”
“我不在乎。”我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这点阵仗，比不上当年雪夜里的一分寒冷。”
他抱得更紧了。
“祖母那边，我会处理。你安心住下，不要理会。”
我点点头。
但我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温婉和柳氏在老侯夫人身上下了这么多功夫，绝不会轻易放弃。
果然，第二天一早，温婉就来了。
她打着探望老侯夫人的旗号，穿了一身素白的衣裙，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哀戚，仿佛受了天大的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