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
我站在两人中间，左边看看顾明远，右边看看林知夏，突然觉得这个画面很有意思。两个人的语气都带着刺，但又不是真的在吵架，更像是……怎么说呢，一种独特的交流方式。
我当时还不知道，这只是开始。
这，只是冰山一角。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逐渐发现，顾明远和林知夏之间的互动，堪称本实验室一绝。他们俩的相处模式，用一个词来概括就是：相爱相杀。不，那时候我还不确定他们“相爱”，只能说“相杀”的部分是实打实的。
每天早上，林知夏会踩着点进实验室，然后顾明远会从电脑后面探出头来，说一句：“又迟到了。”
“我没有迟到，我踩点到的。”林知夏理直气壮。
“八点五十九分五十九秒，跟九点整没有本质区别，但在**上，这叫‘准点’。”顾明远说，“然而你并没有在九点整开始工作，你花了三分钟换衣服、泡咖啡、跟师妹聊天，所以你实际开始工作的时间是九点零三分。”
“你每天掐着表算我？”
“我只是恰好在那个时间抬头看了一眼。”
“你看的什么表？原子钟吗？”
这段对话几乎每天都在上演，台词略有变化，但核心内容不变——顾明远用他那近乎**的时间观念和逻辑思维，指出林知夏“效率低下”；林知夏则用她那伶牙俐齿，把顾明远噎得无言以对。
但真正让我觉得“有戏”的，是他们俩在实验上的默契。
有一次，林知夏的PCR结果一直跑不出来，她在实验室里折腾了整整一天，脸都绿了。顾明远在旁边默默看着，一句话都没说。直到傍晚，所有人都走了，我因为要收拾东西晚走了一会儿，看到顾明远走到林知夏的操作台前，拿起她的实验记录本翻了翻，然后说了一句：“引物的退火温度算错了。”
林知夏一愣，抢过本子一看，沉默了三秒钟，然后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靠！真的是！”
“重做吧。”顾明远说完这句话，转身走了。
我注意到他走的时候，嘴角有一个极细微的弧度。那个弧度转瞬即逝，但我捕捉到了。
后来林知夏跟我说：“你师兄那个人吧，嘴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