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争不过日日守在身边的柳姨娘。
我转身走了，没进去搅和。
有些事不用争，争也没用。
父亲上辈子靠不住，这辈子也别指望了。
我只需要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攥紧，剩下的让他们自己去闹。
回到院里，问棠告诉我一个消息——裴家派人来下聘了，明天上午到。
来得比前世早了半个月。
07
裴家的聘礼很重，***抬，从巷头排到巷尾，引得半条街的人出来围观。
领头的是裴家的管事婆子赵嬷嬷——宋氏的心腹，前世在裴府里对我颐指气使了十六年的人。
赵嬷嬷见了我，目光从头扫到脚，嘴角挂着一丝说不清的笑："这便是荀家二小姐？生得倒是清秀。"
她叫我"二小姐"——在荀府，所有人都这么叫我，虽然我才是嫡出。
话里有话，意思是"跟我们少爷见过的那位，差远了"。
前世的我会脸红低头，局促不安。
这一世我站得笔直，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嬷嬷辛苦了，请进去喝杯茶。"
赵嬷嬷大概没料到我这么沉得住气，多看了我一眼。
柳姨娘在正厅里迎客，父亲坐在上首——母亲的位置被柳姨娘占了，母亲本人"身子不适，不便见客"。
婉清也来了，站在柳姨娘身后，穿着一件鹅**的褙子，头上簪了两朵绒花，打扮得像要去赴宴。
她见到赵嬷嬷时微微福了福身，眼波流转，那一笑温婉端庄，挑不出一丝毛病。
赵嬷嬷冲她点了点头，目光里带着熟稔——她当然认得婉清，之前三次"偶遇"都是宋氏和柳姨娘暗中安排的，赵嬷嬷就是牵线的人。
前世就是这样——赵嬷嬷回去跟宋氏禀报，说婉清比真正的嫡女"好拿捏得多"，宋氏和柳姨娘一拍即合，冒名顶替的计划就此敲定。
这一世，该来的还是来了。
不过这一次，我不打算阻止。
既然她们想换人，那就换——换到最后一步再看谁坐花轿。
我倒要看看，没有我的裴家，能撑几年。
08
聘礼收下后，按规矩三个月内要办婚事。
这三个月，前世我是浑浑噩噩地过的——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直到盖头揭开，才发现新郎不是冲着自己来的。
这一世我清醒得很，把每一天都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