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却多了几分清冷。
烛光下，他的脸庞俊美得有些过分，只是脸色太过苍白，像是常年不见天日。
他停在桌边，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为何选我？”
他终于开口，声音和他的人一样，清冷，没有温度。
我站起身，走到他对面坐下。
“王爷觉得，除了您，我还有别的选择吗？”我反问。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有。你可以求饶，可以认错，皇帝或许会看在沈大将军的份上，给你留几分体面。”
“那样的体面，我不要。”我看着他，“那不是体面，是枷锁。”
一旦我认错，萧恒只会更加轻视我，沈家也会成为他随时可以拿捏的把柄。
而我的母亲和庶妹，会像附骨之疽一样，永远吸附在我的身上。
“所以，你选了我这个泥潭？”他放下茶杯，目光锐利地看着我，“你就不怕，跳进来，就再也出不去了？”
谁都知道，靖安王府就是一座冷宫。
萧恒将他圈禁在此，名为亲王，实为囚徒。
“王爷是泥潭，”我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道，“可皇帝，是刀山火海。”
两害相权，我取其轻。
萧澈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像冰雪初融，稍纵即逝。
“你很聪明。”他说。
“王寄人篱下，也需要一个聪明的盟友。”我说。
我们之间，没有夫妻之情，只有最直白的利益交换。
我需要借助他的王爵身份，摆脱沈家和萧恒的控制。
他也需要我父亲沈大将军在军中的影响力，作为他自保的**。
“盟友？”他玩味地重复着这个词，“沈薇，你凭什么认为，我会与你结盟？”
“就凭，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我冷静地回答。
他的手指，在轮椅的扶手上轻轻敲击着，似乎在权衡利弊。
良久，他点了点头。
“好。”
只有一个字。
但我们的联盟，在这一刻，达成了。
他驱动轮椅，准备离开。
“王爷要去哪？”我问。
“书房。”他头也不回，“你我之间，不必有虚礼。你住主院，我住偏院，互不干涉。”
我点了点头。
这正是我想要的。
就在他即将出门的那一刻，青禾突然神色慌张地从外面跑了进来。
“王妃！不好了！”
她脸色惨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