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报告，贫血，营养不良的报告。
我爸不明所以地接过，低头翻看。
一页又一页。
他的指尖开始颤抖。
他从兜里摸出烟，点上了。
“爸。”
我低声喊道：“你帮我一回，行吗？”
4.
我爸呼出一口白雾，眼神很复杂。
“怎么帮？”
“我不回去了，你帮我在学校附近租套房子，给我点钱，高考结束，我会兼职还你。”
他不说话了。
“爸，你走的那年，我八岁，那一年，我妈开始给我控制饮食，逼我做自媒体网红。”
我定定地望着他。
“因为你和别人的孩子被夸像童模，她不甘心。”
“她要我赢，她要我赢过你另一个孩子。”
他们那辈恩怨情仇，我是牺牲品。
不知多久，火星燃到了他的指尖。
他却像感觉不到痛。
“**会疯的。”
“爸，我会是先疯的那个。”
他抬眸小心翼翼打量我，眼睛有些红。
“臻臻，当年**用命威胁我不许我去外派时，我已经跟她提离婚了。”
“你徐阿姨……不是**。”
原来**的手段，我妈用了不止一次。
可惜没用。
我呼吸一滞，喉咙哽住了。
我爸最后还是帮我了。
他给了我点钱，我拿一部分还钱给好心网友。
他给我租了个小单间，搬进去那天，我睡了很久。
我没再控制饮食。
但因为常年不沾荤腥，恢复正常饮食，我动不动就想吐。
只能慢慢来。
一周后，我接到了**局的电话。
女警嗓音温柔。
“是周臻臻吗？这边是*****。”
“您母亲说联系不上您，很担心，我们想确认一下你是否安全？”
那台破裂的旧手机换成了我爸的备用机。
“我很安全。”
下一秒，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歇斯底里的怒骂。
“周臻臻，你真是反了天！你跑到哪里鬼混去了？”
“现在立刻，赶紧给我滚回家！”
我妈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音是女警小声的安抚。
“女士，请您冷静些。”
我攥紧手机，笃定开口。
“我不回去。”
那边死寂了一瞬，随后猛然炸响。
“周臻臻，你是不是要跟你那没心肝的白眼狼爹一样？！”
“我喂狗，狗还会朝我摇尾巴，我养你这么多年，你这个没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