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钱都切成碎片，让我跪着去捡。
擦地五十，洗碗三十，倒杯温水五块，熨烫衬衫二十。
陪他出席应酬，一次一百。
每一笔钱，都要从唐诗妍手里领。
她是他的**知己，更是我的“工头”。
我的活干得好不好，能拿多少钱，全凭她一句话。
地擦得再干净，她也能说缝隙里有灰，扣二十。
碗洗得再透亮，她也能挑出水渍，扣十块。
陪应酬时笑得多了，说我轻浮，扣五十。
笑得少了，说我不给面子，还是扣五十。
我从不敢反驳。
哪怕被苛扣，也只能低眉顺眼地说：“我下次注意。”
只因妈妈常年卧病，药不能停。
我手里，不能没有一点钱。
三天前。
医院打来电话，说妈妈病情突然加重，要立刻转院做手术。
转院费要三万。
我手里的钱不够，只能去求贺承。
我跪在他面前，抓着他的裤腿，哭得说不出话。
他低头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瞬间的不忍，正要开口——
唐诗妍端着咖啡从旁边经过，轻笑一声，
“果然是大小姐。”
“没钱了，**人哭一句就能解决。”
贺承的脸色变了。
他抽回腿，冷冷地说：
“诗妍说得对。按规矩办。”
规矩。
他的规矩，唐诗妍的规矩。
就是要我跪着，一点一点地把尊严撕碎了换钱。
我没办法，只能拼命。
那些曾经被我拒绝的、床上那些恶心人的恶趣味，我一一应下。
一次次忍着反胃，换那三百、五百的“奖励”。
今天我终于攒够了三万块，冲到医院安排转院。
等所有事宜全部敲定，我满心欢喜地走到缴费窗口，拿出手机准备刷卡。
可屏幕上跳出的，却是“余额不足”。
我愣住了。
以为是系统出错，正要拿出手机询问银行，唐诗妍的消息就发了过来：
“沈明月，你借工作之便非法**，违反劳动法，所有报酬全部扣除，一分不留！”
我看着屏幕上那行字，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连忙给唐诗妍打去电话：
“唐诗妍，我没有**！贺承是我丈夫啊！”
“求你，那是我**救命钱，你把钱还给我，求求你了！”
电话那头传来唐诗妍冰冷的嗤笑：
“沈明月，你装什么可怜。”
“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