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岁，某投资公司挂名副总。照片上的男人梳着油头，穿着西装，对着镜头假笑。
第二页开始有意思了。
婚姻状况：已婚。配偶栏名字：王雅茹。后面括号里标注：雅茹建材董事长独女。
下面几页是股权结构穿透图。张凯泽名下没有任何实质性资产，但他担任法人的两家小公司，控股方都是王雅茹家族企业的壳公司。
附件最后还有几张表格，是那两家小公司的部分报销流水摘要。
我给老陈回了个邮件：“收到，谢了。明细数据什么时候能拿到？”
他秒回：“下午发你。哥们儿，这孙子**都被你扒了，打算怎么玩？”
我打字：“不急。先等他跳。”
老陈发了个叼烟的表情包。
退出邮箱，我看了眼时间。早上八点五十。
该去送孩子了。
我起身，拿起车钥匙。走到门口时，书房门开了。
主卧那边没动静。估计是哭累了，还没醒。
也好。
我下楼，开车到岳母家小区门口。没进去，停在路边。
九点整，我给岳母发了条微信：“楠楠在小区门卫室，麻烦接一下。”
然后把孩子从安全座椅上抱下来。
三岁的小女孩**眼睛，软软地趴在我肩上。
“爸爸，”她奶声奶气地问，“我们去哪儿呀？”
“今天先去外婆家玩。”我把她放下，牵着她的小手走到门卫室，交给值班保安，“小朋友，跟叔叔在这儿等一会儿，外婆马上来接你。”
楠楠仰头看我：“爸爸不一起吗？”
“爸爸要上班。”我蹲下，摸了摸她的头，“乖。”
她点点头，很习惯地朝我挥手：“爸爸拜拜。”
我转身走出门卫室。
上车，发动引擎。后视镜里，保安牵着楠楠的手，小女孩还在朝我车子的方向张望。
我打了把方向盘，拐出小区。
开出去两条街，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李曼曼。
我接通，车载蓝牙里传出她气急败坏的声音：“林峰！你把我卡都停了？！我在酒店前台！我付不了钱！你让我丢人丢到外面来了？！”
**音里有隐约的嘈杂，还有前台小姐礼貌但冷淡的询问。
“那是我的卡。”我说。
“你——”她喘了口气，“你马上给我转两万过来！现在！立刻！”
“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