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整个人像从财经杂志封面走下来的。但此刻这位商界闻名的“活**”，眼神里只有焦虑。
看到趴在桌上、口红糊了半张脸的沈念念，他眉头皱得能夹死**：“她喝了多少？”
“三杯长岛冰茶。”
“……”他深吸一口气，“她那个酒量，一杯就倒。”
“她心情不好嘛。”陆暖暖无辜地眨眼。
陆时寒没再说什么，弯腰凑近沈念念。她正嘟囔着什么，他侧耳去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你除外……”
他唇角微微上扬。
“念念。”没反应。“沈念念。”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盯着他看了五秒，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嗯，是真的。你谁啊？”
他没回答，脱下西装外套裹住她，一手揽肩一手穿膝，将她打横抱起。动作轻得像在拆**。
沈念念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你身上的味道好好闻。”
陆暖暖看得目瞪口呆——她哥抱人的动作怎么这么熟练？而且那个眼神，温柔得简直不像同一个人。
上车后，沈念念的断片模式全面升级。先是扒着领带不撒手，把几千块的领带揉成咸菜；然后嚎啕大哭：“我独立怎么了？能自己换灯泡修水管搬家具，凭什么被嫌弃？”
陆时寒单手扶方向盘，另一只手被她抓着，只能由她去。
“你很好。”他的声音很低很坚定，“不需要为任何人改变。”
她愣了一下，安静下来，像被顺了毛的猫。过了一会儿，她声音小小的：“我其实没那么喜欢他。但我不甘心，凭什么每次被丢下的都是我？”
红灯，他停下车转头看她，眼神幽深：“不会了。不会再有人丢下你。”
她靠在他肩上，嘟囔了一句“你看起来像个好人”，就睡着了。
到家已经快十二点。他把车停进**，没急着下车，侧头看她睡着的脸。睫毛很长，鼻尖泛红，嘴巴微张，呼吸均匀。他伸手，轻轻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
“沈念念，我等你很久了。”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久到我都快忘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八年前她第一次去他家，穿着校服扎着马尾，冲他喊“哥”的时候？还是五年前她大学毕业，在台上笑靥如花，他在台下看得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