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新来的实习生痛经晕倒在工位上，脸白得像张纸。
我当天出了新**——每月一天带薪生理假。
茶水间常备红糖姜茶和暖宫贴，费用从我私人账户走。
女员工领假条时还笑着说谢谢顾总。
直到实习生在微博发了条帖子。
"细思极恐：男老板要求女员工登记生理期才能请假。"
"他到底想筛选什么？"
帖子一夜十万转发。
有人替她报了警，说我侵犯隐私。
两个女权律师主动请缨要**我。
我翻开考勤记录——实习生两个月请了四次生理假，最短间隔九天。
我把记录拍在她工位上。
"以后痛经——请用你自己的年假。"
01
"顾衍是吧？带*****，跟我们走一趟。"
两个**站在我办公室门口。
整层楼安静了。键盘声没了，电话声没了，连打印机都像被掐住了嗓子。
我放下手里的咖啡杯，拿了外套。
宋姐站在走廊里，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
我经过她的时候说了一句："下午的客户会议你挡一下。"
她点头点得很急，像是怕我看出她眼底的东西。
不是同情。是害怕。
**停在公司楼下，没开警灯，但足够显眼了。对面写字楼有人在拍。手机举得老高，镜头对着我的脸。一个小时后，这张图出现在了微博热搜的配图里。标题是——"要求女员工登记**的男老板，已被警方带走。"
到了***，两个人隔着一张铁桌跟我聊了四十分钟。
"你公司的生理假**，是你本人设计的？"
"是。"
"请假需要填写什么内容？"
"姓名、日期、假别。假别那栏勾选生理假就行，不需要写任何经期信息。"
"那网上说你要求登记**周期？"
"没有。"
"有没有要求提供医院证明或者生理期起止日期？"
"没有。"
对面翻了翻文件夹里的打印件，抽出一张，推到我面前。
是周楠的微博截图。
"细思极恐：男老板不仅要求女员工登记生理期才能请假，还会统计每个人的请假频率。他到底想筛选什么？"
底下追了一条："今天我只是多请了一次假，他就把我的考勤记录摔在我工位上。全办公室都看见了。"
我盯着那个"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