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家的敲打和羞辱。
我娘为此哭了好几天。
“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啊！”
我只是陪着她，任她打骂。
我爹自那日书房谈话后，再也没和我说过一句话。
很快，就到了出嫁的日子。
没有十里红妆，没有宾客盈门。
只有一顶小轿，把我从将军府的侧门抬了出去。
一路寂静，来到了萧玄策的住处。
凛冬苑。
光听名字，就觉得寒气逼人。
这里院墙上爬满了枯藤，地上落满了枯叶，只有两个太监在洒扫。
这哪里是皇子的居所，分明就是一座冷宫。
我提着裙摆，独自一人走了进去。
正殿的门虚掩着，我推门而入。
一股药味混合着檀香的味道传来。
殿内很空旷，陈设简单，打扫得倒还算干净。
一个人背对着我，坐在窗边的轮椅上。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衣袍，墨色的长发用一根木簪束着。
听到动静，他没有回头。
他手里拿着一把刻刀，正在专注地雕刻着什么。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他身上投下一片光影。
我走上前，站定在他身后。
“殿下。”
他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雕刻。
木屑簌簌落下。
他雕刻的是一只小小的木鸟，翅膀的纹路都清晰可见，栩栩如生。
屋子里很静。
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我很有耐心，就这么站着。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刻刀和木鸟。
他转动轮椅，面向我。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他。
他的脸轮廓分明，鼻梁高挺，嘴唇很薄，是很俊朗的长相。
只是眉宇间带着一股阴郁和冷漠。
左边眉骨上还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平添了几分凶悍之气。
他看着我。
被他这样盯着，寻常女子怕是早就吓得腿软了。
我却很平静，甚至还对他笑了笑。
他似乎有些意外，眉头皱了一下。
“姜知意。”
“嗯，是我。”我应道。
他没再说话，只是看着我。
最终，他收回目光。
“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04
我笑了。
“殿下，你觉得你现在有什么，是值得我图谋的？”
他周身的气场更冷了。
“那你为何选我？”
“为了自由。”
我说出早就想好的答案。
“选大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