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75年，路边那个**的妇人，心一软，把她埋了。
家里养的牲畜一夜死光，接着是父母双亡，妻离子散。
村里的**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那是积德吗？你那是引鬼入室！那妇人是你家前世的仇人！”
我被折磨了26年，终于崩溃了。
“我给你烧了那么多纸钱，你到底还要怎样？！”
棺材被砸开，我往里看了一眼，整个人瞬间瘫软如泥。
01
1975年，我们村**了人。
一个外来的妇人。
就倒在村口那条黄泥路边上。
脸朝下，看不清模样。
头发枯黄。
一只手伸着。
另一只手死死攥着，藏在身下。
村里人来来往往，都绕着她走。
没人敢上前。
爹吧嗒着旱烟，眉头拧成了疙瘩。
“别过去，根子。”
他叫我的名字，赵立根。
“年景不好，这种事沾上了晦气。”
我嗯了一声，眼睛却还看着那妇人。
她太瘦了。
身上的烂布衫松松垮垮，风一吹，就贴在骨头上。
我仿佛能看到她一根根的肋骨。
“爹，她就这么躺着？”
“那能咋办？”爹吐出一口浓烟。
“让民兵队去处理。”
可民兵队长是我二叔，他家自己都快揭不开锅了。
谁有闲心管一个外乡来的死人。
太阳快下山了。
几条野狗在远处徘徊，喉咙里发出呜咽。
绿油油的眼睛，盯着这边。
我心里一抽。
人死了，总不能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我转身回了家。
从柴房里拖出那张破了几个洞的草席。
又拿了把铁锹。
娘看见了，一把拉住我。
“根子，你听话别去！”
“娘，我看不下去。”
我拨开她的手。
爹坐在门槛上，把烟锅在鞋底上使劲磕了磕。
“去了，就别后悔。”
我没说话，扛着铁锹就往村口走。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野狗见我过来，夹着尾巴跑了。
我走到妇人身边。
一股酸臭味钻进鼻子。
我屏住呼吸，想把她翻过来。
手一碰到她的胳膊，冰凉，僵硬。
我使了点劲，把她翻正。
一张蜡黄的脸，眼睛紧紧闭着，嘴巴微微张开。
我叹了口气。
用草席把她裹好。
她太轻了。
我把她扛在肩上，一步步往我家后面的荒坡走。
那地方没人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