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吗？”
大爷哼哼唧唧。
“我……我心脏难受……”
“不能动……”
“这个年轻人，非要跟我抢……”
“一点都不知道尊老爱幼……”
空姐的表情更尴尬了。
她直起身，对我小声说：
“先生，您看……”
“要不我帮您协调一下？”
“您去15*坐可以吗？”
“我……我可以为您申请一份免费的餐点。”
我看着她。
又看了看那个装睡的大爷。
我知道，这事没法善了。
跟他吵，他直接躺地上，我今天走不了。
让空姐处理，结果就是和稀泥。
我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无聊的拉扯上。
我还有一份很重要的合同要看。
“算了。”
我开口。
空姐松了口气。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收回了目光。
大爷的嘴角，似乎微微翘了一下。
我没理他，直接对空姐说：
“给我升舱吧。”
“头等舱还有位置吗？”
空姐愣了一下。
“有的，先生，还剩最后一个。”
“但是价格……”
“没关系。”
我拿出卡。
“现在就办。”
“好的，先生，您这边请。”
空姐立刻领着我往前走。
路过12A的时候，我停顿了一下。
那个大爷，正悄悄睁开一只眼睛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得意和轻蔑。
好像在说：小样，还不是斗不过我。
我没说话，转身走向头等舱。
三千块。
就当是花钱买了清净。
头等舱很安静，空间也大。
我把文件拿出来，准备工作。
心情总算平复了一些。
可刚坐下不到五分钟。
一个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你，就是那个欺负我爸的年轻人？”
声音充满了**味。
我抬起头。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居高临下地瞪着我。
四十多岁，头发梳得油亮。
手腕上戴着一块金表，在灯光下很晃眼。
他身后还跟着刚才那位空姐。
一脸的惊慌和无措。
“先生，请您冷静一点……”
男人根本不理她。
他一根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子上。
“我问你话呢！你是不是欺负我爸了？”
“他心脏不好你不知道吗？”
“年纪轻轻，连个座位都不知道让！”
“你的家教呢？你的良心呢？”
02
他的声音很大。
整个头等舱的人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