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娘娘也没了，这次，罪名直接定下了。”
我一步步走向他。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一个皇帝，在自己的大殿里，被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逼退了。
这传出去，是*****。
可他顾不上了。
“你……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
我停下脚步，与他隔着三步之遥。
“我只是想提醒陛下。”
“这三天，我一直待在天牢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我的手，碰不到任何人。”
“我的话，也传不到任何人耳朵里。”
“所以，他们的死，到底和我有什么关系？”
萧烬言的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一个字。
是啊。
一个被关在天牢里的女人，如何能在外面**？
如果不是她杀的。
那……
一个更恐怖的念头，蹿上他的心头。
是宫里有鬼？
还是说，这个女人，真的有通天的邪术？
“你以为用这种装神弄鬼的伎访，就能唬住朕？”
他强撑着皇帝的威严，色厉内荏。
“玄灵子道长的事，必然是有人暗中搞鬼，嫁祸于你！”
“哦？”
我挑了挑眉。
“那陛下不妨查一查。”
“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在守卫森严的法坛前，悄无声息地**一个得道高人。”
萧烬言再次语塞。
他查了。
查了一天一夜。
什么都没查到。
玄灵子的死，就像一个谜。
一个指向我的谜。
“赵月。”
他缓了缓气，似是下了决心。
“朕可以不杀你。”
“但你必须告诉朕，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想让谁死？你背后的人是谁？你的目的又是什么？”
我看着他，满是怜悯。
“陛下，你还没明白吗？”
“我想让谁死，谁就得死。”
“我的背后，没有人。”
“至于我的目的……”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是让所有该死的人，都**。”
“你！”
萧烬言气得浑身发抖。
“好，好一个赵月！”
“朕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
他似乎想通了。
既然杀不了，也问不出。
那就看着。
他就不信，在这皇宫大内，还能翻了天不成！
“来人！”
他高声喊道。
殿外的侍卫立刻冲了进来。
“将她带下去，严加看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