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狗崽子,胡说什么!这话也是你能说的?日后半个字都不许提!仔细污了陛下和郡主的声誉,仔细剥了你的皮!”
小李子立刻缩了缩脖子,捂住嘴,半个字都不敢再往外蹦了。
龙榻上,姝窈熬不住困意,眼皮越来越沉,握着鲁班锁的手渐渐松了,
脑袋一点一点的,最后身子一歪,软软靠在了君韶渊的肩头。
她的呼吸软绵,带着淡淡的梅花香,扫过他的颈侧,*得他心尖发麻。
君韶渊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气息重一点,就吵醒了怀里的小姑娘。
他侧过头,垂眸看着她熟睡的脸。
长睫像鸦羽似的垂着,鼻尖小巧圆润,粉润的唇瓣微微张着,呼吸匀净,
脸颊透着淡淡的粉,像熟透了的水蜜桃,看着就让人心软。
八年的时光,把那个刚到他腰际、怯生生攥着他衣角的小奶娃,养得亭亭玉立,眉眼间全是他刻在骨子里的模样。
帝王眼底的冷硬尽数褪去,只剩下化不开的温柔和缱绻,浓得快要溢出来。
他小心翼翼地,先接过她手里松松攥着的鲁班锁,轻轻放在一旁的矮几上。
再慢慢扶着她的身子,让她平躺在铺了厚厚云锦软垫的龙榻上,指尖刚碰到锦被,动作忽然顿住了。
她还穿着一身繁复的粉霞色宫装,层层叠叠的衣料裹着身子,就这么和衣睡下,定然睡得不安稳。
脱了外裳,总能舒服些。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君韶渊的耳尖就先热了。
他是九五之尊,后宫不是没有妃嫔,可他从未碰过任何女子,更别说亲手给一个女子**裳,
更何况,这个姑娘还是他放在心尖上疼爱,是他的侄女。
可看着她蹙着的、睡得不安稳的眉头,他终究还是软了心。
俯下身,指尖先轻轻捏住她外裳的盘扣。
白玉做的盘扣,被她的体温焐得温热,他的指尖刚碰上去,心就扑通狂跳一下,
顿了一瞬,才稳着心神,一颗一颗,极慢地解开。
盘扣尽数解开,他屏住呼吸,指尖撩开她的外裳,动作轻得不能再轻,生怕碰醒了她。
衣料滑落的瞬间,莹白纤细的肩颈先露了出来,锁骨弯出漂亮精致的弧度,像一弯新月。
层层叠叠的中衣裹着她玲珑饱满的身段,少女长成的曲线,软而不弱,
像春日里刚抽条的花枝,带着蓬勃又娇软的生命力,让君韶渊的呼吸滞住了。
他竟从未发觉,那个总跟在他身后、奶声奶气喊他皇叔的小丫头,已经长这么大了。
淡淡的梅花香从衣料里漫出来,混着她身上独有的软甜气息,裹住了他。
他的指尖悬在半空,离她的肩颈只有半寸的距离,没有往前碰一分。
掌心沁出了薄汗,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膛,血液疯狂奔涌,周身的温度攀升,连耳尖、下颌线都染了淡淡的红。
他是手握**大权的帝王,临阵对敌能面不改色,批一夜奏折能指尖不抖,
可此刻对着熟睡的小姑娘,竟手足无措得像个毛头小子,连手该往哪里放,都不知道了。
身体深处翻涌的、压抑了多年的渴望,在这一刻破土而出,叫嚣着让他再靠近一点,再碰一碰她。
可理智死死地拽着他——他不能,不能惊了她,不能污了她的名声。
他脱下她的外裳,小心翼翼地搭在一旁的屏风上,动作快得像是怕自己多停留一秒,就会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