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着谢谢。
然后，偷偷把这张纸条塞进了我的口袋。
我当时没在意，随手就收了起来。
没想到，这一收，就是三十年。
我看着纸条上的号码，自嘲地笑了笑。
三十年前的号码，早就成了空号。
那个萍水相逢的孕妇，也早已消失在人海。
可就在我准备把纸条重新折好的时候。
我的目光，凝固在了那串数字上。
这个号码……
怎么有点眼熟？
我努力回忆着。
好像在哪里见过。
不是最近，是很久很久以前。
但又像是在某个重要的地方，反复出现过。
心脏，没来由地狂跳起来。
一个荒唐的念-头，猛地蹿进我的脑海。
我拿出手机。
鬼使神差地，打开了搜索引擎。
指尖颤抖着，将那串数字一个一个地输了进去。
02
搜索结果，一片空白。
我自嘲地摇摇头，觉得自己真是魔怔了。
三十年前的号码，怎么可能在网上搜到。
正当我准备关掉手机时，一个念头闪过。
我尝试在号码后面，加上了“远舟集团”四个字。
这是我们公司的名字。
下一秒，屏幕亮起。
一条十多年前的旧新闻，跳了出来。
新闻标题是：《远舟集团创始人周远山早期创业访谈》。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
新闻配图里，年轻的周远山站在一个简陋的办公室前。
办公室的玻璃门上，贴着一张白纸。
上面用黑色马克笔，写着一个****。
那个号码，和我纸条上的，一模一样。
我的大脑，一片轰鸣。
周远山。
那个一手创建了远舟集团，轰动全国的顶级企业家。
虽然他早已退居幕后，但他的传说，至今仍在商界流传。
而三十年前，那个孕妇塞给我的号码，竟然是他的？
这怎么可能？
我反复看着那张新闻照片，又看看手里的纸条。
一切都像做梦一样。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忆当年的细节。
1992 年的冬天，绿皮火车。
我，二十二岁。
孕妇看起来比我大几岁，温柔而知性。
她身边没有家人陪伴，只有一个沉重的行李箱。
她说，她的丈夫在南方创业，刚刚起步，特别忙。
她是要去投奔他的。
我记得她提起丈夫时，眼里闪烁的光。
充满了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