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被他一把扯断。
书本、文具散落一地。
那是我昨天刚买的、准备带去学校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拼命扭动身体，张嘴想咬他。
他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
我的耳朵嗡嗡作响，半边脸瞬间麻木。
“再动，老子打死你！”
他恶狠狠地威胁。
我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窗户外面，不知何时已经围满了人。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
他们麻木地、好奇地看着屋里发生的一切。
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猴戏。
没有一个人出声。
没有一个人上来帮忙。
他们的眼神告诉我，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二狗家买媳妇了。”
“看着水灵，能生养。”
“就是性子烈了点，多饿几天就好了。”
他们的议论声，一字不差地飘进我的耳朵。
原来，这不是一个人的恶。
这是整个村庄的恶。
男人发泄完**，从我身上爬了起来。
他提上裤子，看着像破布娃娃一样躺在炕上的我。
“从今天起，你叫许棠，就是我李二狗的媳妇。”
“敢跑，打断你的腿。”
他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门外，**娘和他说了几句话。
然后，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咔哒。”
是落锁的声音。
我躺在冰冷的土炕上，一动不动。
身上很痛。
但心更痛。
我才十六岁。
我的人生，在今天，被彻底毁了。
这个没有法律，没有王法的地方，就是我的地狱。
而地狱的大门，刚刚锁上。
02
*****不知躺了多久。
直到窗外透进一丝微光，我才慢慢坐了起来。
浑身像是被车碾过一样，没有一处不痛。
我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好。
衣服已经被撕得破破烂烂。
十六岁的身体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
我走到那扇唯一的木门前，用力推了推。
纹丝不动。
我又去看窗户。
窗户很小，上面用粗大的木条钉死了，只留下一道道缝隙。
我把眼睛凑到缝隙上，向外看。
外面是一个小小的院子，院墙很高。
墙角拴着一条大黄狗，正警惕地抬着头。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牢笼。
天色渐渐亮了。
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