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人，别不自量力。」
沈清辞被五人压着，脚步微退，神情却极冷。
她没有慌，眼神在打量，在找空隙。
打得过。
但没有必要在这里把底牌亮出来。
门开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被分走了一瞬。
就一瞬，沈清辞跃开，脱离了包围，稳稳落地，回头看向门口。
一个人走进来。
风尘仆仆，身上的衣服洗了又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发间有几缕散着，但脊背极直。
沈清辞看见他的脸，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是裴渊。
裴渊没有看她，走到厅中，把手里提着的东西放在地上。
是一个木匣，打开来。
里面是五颗人头。
所有人都沉默了。
「不良帅，」裴渊声音很平，「和四大**的头颅。」
他抬起头，扫向在座所有人。
「有人说，一个赤练魔女没有资格做盟主。」
「那我问各位，」他顿了一下，「这五颗头颅，够不够资格？」
满堂死寂。
大汉脸色变了好几变，最后重新坐下去，没有再说话。
其他几路人马，也陆续沉默。
沈清辞站在原地，看着裴渊。
他转过身来，和她对视。
两年没见，他瘦了，下颌线更硬，眼底有掩不住的疲惫。
但他站在那里，还是那个样子。
「我回来了，」他说，声音压得很低，只够她一个人听见，「等久了吗？」
沈清辞看了他很久。
「还行。」
她把手伸进怀里，把那把短刃拿出来，递给他。
「收好，别再乱放。」
裴渊接过去，手指碰到她掌心，顿了一下，攥住了。
沈清辞没有抽手。
阿虎在旁边，看见这一幕，把刀收回去了。
没有说话。
6 我在你后面
北戎打进来，是永熙十二年的秋天。
三路大军，十五万人，从北境破关而入，一路南压。
**调了八万正规军迎战。
打了一个月，丢了四城，死了两个守将，八万人折损过半，剩下的退守蓟州，出不来了。
战报传到各地，民间炸了锅。
有人说**要完了。
有人说北戎人要南下屠城了。
也有人去赤练盟主那里，跪下来磕了头：「仙子，救救我们。」
沈清辞看着手里的战报，沉默了很久。
她不是**的人。
**追杀她好几年，悬赏她的人头，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