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拐角处走下来。
“你是在找出口吗，陈默？”

“你是谁？”
我死死盯着那个穿着和我一样制服的身影，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强光手电。
那个身影停在了比我高半层的台阶上。
楼梯间的感应灯在这时诡异地闪烁了一下。
借着那微弱的黄光，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那是一张我无比熟悉的脸。
刘强，我的前同事，半个月前在送深夜单的时候出了车祸，连人带车掉进了河里，**都没找到。
“强子？”我的声音有些发颤。
刘强没有回答，他的头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扭曲角度歪在肩膀上，脖子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裂口。
“陈默，你为什么要接这单？”
他的声音像是漏风的风箱，呼哧呼哧地响着。
“王站长说……这单很赚钱。”我一边说，一边缓慢地往后退。
“赚钱？”
刘强突然咧开嘴笑了，那笑容僵硬且诡异，嘴角一直裂到了耳根。
“用你的命去赚吗？”
他抬起手，指了指我刚才跑下来的方向。
“你知道你送的是什么吗？”
我咽了一口唾沫，没有说话。
“那是我的肉啊，陈默。”
刘强的话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胸口。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
“王站长把我们卖了，陈默。他把我们卖给了这栋楼里的怪物。”
刘强一步步向我逼近，他身上散发出的腐臭味几乎让我窒息。
“留下来陪我吧，陈默。这里很冷。”
我退无可退，后背已经贴在了冰冷的水泥墙上。
恐惧、绝望、还有被王站长彻底背叛的愤怒，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我为了钱，为了妹妹的命，忍受着王站长的**和压榨。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只要我什么都听他的，我就能熬过去。
但我错了。
在他们眼里，我根本不是人，我只是一个可以用来交易的消耗品，一块会送外卖的肉。
刘强那双惨白的手已经伸到了我的面前，指甲上还带着干涸的血迹。
“把你的眼睛给我……”
他的声音变得极其尖锐，和之前那个开门的怪人如出一辙。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我眼球的那一瞬间，我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这真的是鬼，王站长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