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点！”
光头大吼一声，带头冲了进去。
“砰！砰！砰！”
钢管砸在**上的沉闷声，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
怪人的惨叫声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凄厉的闷哼。
我趴在通风管道里，冷冷地看着这一幕，顺手按下了手机的录像键。
画面非常清晰。
王站长的手下，正在**地殴打他们自己的同伙。
大概过了三分钟，里面的动静渐渐小了。
“行了，别打死了，还得留着零件卖钱呢。”
光头喘着粗气，伸手去摘那个人的头盔。
“先把脸毁了，免得麻烦。”
头盔被猛地扯下。
光头脸上的狰狞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看着那张被打得血肉模糊、但依然能认出特征的脸，手里的砍刀“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老大……这……这不是陈默。”
旁边的小弟结结巴巴地说道。

“不是陈默？那***是谁？！”
光头猛地揪起地上那人的衣领，凑近了仔细一看。
“草！是老三！”
地下室里瞬间死一般寂静。
三个壮汉面面相觑，冷汗肉眼可见地从他们额头上冒了出来。
他们亲手把自己的同伙打成了残废。
“陈默呢？那个送外卖的小子去哪了？”光头气急败坏地咆哮起来，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猪。
“在找我吗？”
我趴在通风管道的栅栏后面，语气平淡地开口。
声音通过管道的回音放大，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显得空灵而诡异。
“谁？！”
光头猛地抬起头，手里的砍刀胡乱地挥舞着。
“装神弄鬼的杂碎，给老子滚出来！”
我没有理会他的叫嚣，而是把手里那个一直提着的、装着“生肉”的黑色塑料袋，顺着通风口的缝隙塞了下去。
“还给你们。”
塑料袋在重力的作用下极速下坠。
“砰！”
袋子精准地砸在光头的面前，瞬间炸裂开来。
里面装的根本不是什么人肉，而是我在十四楼那个房间里找到的、用来伪造血腥现场的过期猪血和动物内脏。
腥臭的血液溅了光头一身。
“啊——！”
旁边的小弟吓得尖叫起来，连连后退。
“**，敢耍老子！”光头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面目狰狞。
“他就在上面！去把通风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