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废物，说他活着不如死了。您告诉我，我该怎么相处？”
张警官沉默了一会儿。
“我明白了。”他站起来，“我会尽快处理。”
从***出来，老周请我喝了杯咖啡。
“老陈，你心里有数吧？”他搅动着杯子里的糖，“这种案子，对方如果道歉赔偿，很可能就调解结案了。”
“我知道。”
“你的目的是什么？”
我想了想：“我要她当众道歉。当着我儿子的面，收回她说的每一个字。”
“这个可能有点难。”老周说，“她那种人，不到黄河不死心。”
“那就让她到黄河。”
老周看了我一眼，笑了：“你变了。”
“没变。只是不忍了。”
回到小区的时候，刘美芬正在楼下乘凉。她看见我，扬起下巴。
“哟，陈静，报警回来了？”她的声音很大，周围几个邻居都能听见，“怎么样？**说什么了？说我犯法了？”
我没理她。
“我就知道没用。”她笑了，“报警有什么用？最多说两句，**还能把我抓了？”
我停下脚步，转过头。
“刘美芬，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有录音。”我的声音很轻，“三天后，你会收到***的通知。”
“吓唬谁呢？”她不以为然，“我看你是脑子有病。”
我没再说什么，径直上楼了。
那天晚上，***打来电话。
“陈女士，您的案子正式立案了。”张警官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我们会依法传唤刘某某。”
我挂了电话，看着窗外的夜色。
小宇在房间里用眼动仪打字，屏幕发出微弱的光。
“妈妈。”他打出来，“今天的星星很亮。”
我走过去，看着窗外的天空。
是很亮。
6.
一周后，周律师陪我第二次去了***。
“陈女士，证据我们都核实过了。”张警官把一份材料推到我面前，“非常详细，非常完整。坦白说，我做了这么多年**，头一回见这么专业的取证。”
“职业习惯。”我说。
“我能问一下吗？”他看着我，“您从一开始就在准备走法律途径？”
我摇头：“一开始只是想记录下来，给自己留个底。我以为忍一忍就过去了。”
“那为什么改变主意了？”
“她骂我儿子是废物，说他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