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法律制裁！”
“那个孩子太可怜了，妈妈加油！”
“刘美芬这种人，就该社死！”
我看着那些评论，心里没有想象中的痛快。
只有疲惫。
很深很深的疲惫。
8.
报道出来之后，刘美芬消停了几天。
但很快，她开始反击。
她在业主群里发了一条长消息，说我“断章取义恶意剪辑”，说她“只是邻里之间正常的**”，是我“小题大做故意炒作”。
业主群炸了锅。
有人支持她：“陈静确实有点过了，不就吵个架吗？还上新闻？”
有人反驳：“你看过那个视频吗？刘美芬骂人家孩子是废物，这叫正常**？”
更多人在观望。
我没有在群里说话。
那天晚上，小宇用眼动仪打字给我看。
妈妈，我看到那些评论了。
我走过去：“别看了，那些不重要。”
他继续打：有人说我是废物，有人说我可怜。我都不喜欢。
我的心揪了一下。
“小宇……”
他打断我：妈妈，我想说话。
我安静下来，等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地敲。
我不是废物。我不需要别人可怜。我有我自己的价值。
我的眼眶热了。
他又打：这五年，你一直在保护我。现在，轮到我保护你了。
“你要做什么？”我问。
小宇花了很长时间，打出一段话：
我想让大家知道，渐冻症患者不是废物。我每天都在学习，我会编程，我在开发一款语音辅助软件，帮助像我一样不能说话的人跟世界交流。我已经做了两年了。
我愣住了。
“你什么时候……”
他打：每天晚**睡觉之后。我不想让你担心。
我想起那些深夜，他房间的灯总是亮着。我以为他睡不着，原来他一直在努力。
我的儿子，我从来都不是废物的儿子。
“小宇。”我的声音有点哑，“你愿意接受采访吗？”
他看着我，慢慢地敲出一个字：愿。
第二天，小王再次来到我家。
这一次，镜头对准了小宇。
他坐在轮椅上，用眼动仪一个字一个字地打出自己想说的话。
“我叫陈宇，今年十七岁。五年前，我被确诊渐冻症。”
“有人说我是废物，说我活着是浪费资源。我想告诉他们，你们错了。”
“我每天都在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