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他们都是被刘美芬欺负过的人。
一个是三楼的小年轻，刚毕业那年被刘美芬嫌弃“穷酸”，故意把垃圾堆在他门口。
一个是五楼的大爷，因为养了一只猫，被刘美芬举报了七八次，最后被迫把猫送走。
“陈女士，您是第一个敢站出来的。”小年轻说，“我们都太怕事了，但您让我看到，恶人是可以被制裁的。”
周律师把所有证人证词整理好，提交给**。
刘美芬那边也在找证人，但没人愿意帮她。
“你平时得罪的人太多了。”王建国在电话里跟她吵，“我早就跟你说过，做人留一线，你不听！现在好了，全小区都在看笑话！”
这通电话，是小区里另一个邻居录到的，发在了群里。
刘美芬彻底慌了。
她又来敲我的门。
“陈静，求求你，撤诉吧。”她的声音不再嚣张，而是带着哭腔，“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想让我怎么道歉都行，只要你撤诉。”
我打开门，看着她。
“当众道歉。”我说，“在小区群里，在我儿子面前。”
“好好好，我道歉。”她连连点头，“现在就道歉。”
“还有。”我说，“接受法律处罚。”
她的脸僵住了。
“陈静，你要把我**吗？”
“我不是逼你。”我的声音很平静，“我只是要你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你说我儿子是废物，说他活着不如死了。这些话，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你以为道歉一句就能抹掉吗？”
“可是……”
“刘美芬。”我打断她，“两年前你问我，能把你怎么样。现在你知道了。”
我关上门。
门外传来她的哭声，很快被人劝走了。
10.
**那天，我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衫。
小宇坚持要去旁听。我帮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把轮椅擦得锃亮。
“妈妈。”他用眼动仪打字，“今天我要好好看着。”
“好。”
法庭不大，旁听席坐了不少人。有我们小区的邻居，有媒体记者，还有一些关注这个案子的网友。
刘美芬坐在被告席上，脸色苍白。王建国坐在旁听席，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审判开始了。
周律师代我陈述了全部事实。两年来的侮辱、排挤、造谣，一件一件摆在法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