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幕碎成了蜘蛛网。
“放屁！什么穿墙而过？这分明是你找人做的特效视频！”
他后退了两步，后背重重地撞在办公桌上，胸口剧烈起伏。
“林晓，你这种低劣的手段，根本骗不了我这种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你这是犯罪！是恐吓！”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但眼神却控制不住地往自己办公室的门缝里瞟。
那里，正隐隐渗出一点**的泥水。
他没看见，但我看见了。
“随便您怎么想。”我弯腰捡起手机，“但我建议您最好现在离开办公室。”
“你还敢威胁我？！”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
就在这时，急诊大厅的玻璃门被猛地一脚踹开。
“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大厅嗡嗡作响。
一个满身酒气、身材魁梧的男人冲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脏兮兮的黑色夹克，手里拎着一个半空的啤酒瓶，双眼通红，像一头狂躁的野兽。
“医生呢！护士呢！都死哪去了！”
男**吼着，一脚踢翻了门口的导诊台。
小刘被惊醒，吓得尖叫一声，缩在护士站的角落里不敢动弹。
我快步走出去，挡在护士站前面。
“这里是急诊科，请你安静点。有什么事？”我盯着他。
“我老婆呢！刚才**打电话说我老婆出了车祸送这来了！人呢！”
他喷出一口浓烈的酒气，唾沫星子几乎飞到我脸上。
我立刻意识到，这就是那个无名女尸的家属。
“你老婆叫什么名字？”我问。
“王翠花！穿红衣服的！快把人给我交出来！”他举起啤酒瓶，在半空中挥舞了一下。
赵主任听到动静，从走廊里探出头。
看到这阵势，他原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这种人，平时在护士面前作威作福，遇到真正不讲理的医闹，骨子里的懦弱就暴露无遗了。
“这位家属，你先冷静一下……”赵主任躲在走廊的阴影里，声音发颤。
男人猛地转头，盯住了赵主任。
“你就是管事的？我老婆呢！是不是被你们治死了！”
他大步朝赵主任走去。
赵主任吓得连连后退，突然，他一把抓住我的肩膀，用力将我推到了男人面前。
我毫无防备，踉跄了几步，差点撞在男人的身上。
“这位家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