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试练天罡拳 拳震松枝------------------------------------------，风穿过枝桠时，带着松木特有的清苦气，混着郭金虎鼻尖的汗味，倒比刘猎户送来的粗酒更提神。他攥了攥拳，指节因为灵力流转泛起淡青色——天罡拳的口诀在脑海里滚了三遍，系统标注的发力点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手心发*。“你行不行啊，磨磨唧唧的跟个小媳妇似的。”李东春蹲在他斜后方的土坡上，虎尾慢悠悠地扫着地面，把刚冒头的草叶抽得东倒西歪。这家伙自从喷了灵力火炼丹，尾巴翘得快到天上去，这会儿正用琥珀色的眼睛斜睨着他，喉里发出呼噜呼噜的戏谑声。，脚底下暗暗扎了个消防站姿的马步——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屈重心下沉，这是他当年在队里练擒敌术的底子，没想到跟天罡拳的桩法居然殊途同归。深吸一口气，丹田处的灵力顺着经脉往上涌，他猛地沉肩坠肘，一拳向前砸出。“喝！”，头顶的松枝突然“哗啦”一声爆响，成串的松针像下雨似的簌簌往下掉，砸得李东春脑瓜疼。老虎嗷呜一声跳起来，尾巴竖得像根钢鞭，对着头顶的树枝吼：“你疯了！扎老子眼睛了！”，眼里满是惊喜——刚才那一下，他只使出了三成力，没想到天罡拳的威力这么大。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天罡拳入门，拳力+10，灵力掌控+5，他咧嘴一笑，对着李东春扬了扬下巴：“瞧见没，哥这一拳，比你那小火苗厉害多了。”，又蹲回土坡上，只是尾巴扫得更勤快了，把靠近郭金虎的草虫全抽成了“空中飞虫”。郭金虎没工夫跟他拼，沉下心继续出拳——左拳直打心口，右拳横扫肋下，脚步跟着口诀里的“踏雪寻梅”移动，每一步都踩得地面微微发颤。，像披了件灰白的蓑衣。打到兴头上，他瞥见身侧一棵合抱粗的松树，心里突然冒起个念头。他往后退了两步，深吸一口气，丹田灵力疯狂运转，拳头涨得通红，大喝一声：“开！”，“咚”的一声闷响，整棵松树剧烈地晃了晃，上面的鸟窝掉了好几个，其中一个圆滚滚、黄澄澄的玩意儿顺着树枝滚下来，“啪”地落在他脚边。，魂儿都快吓飞了——那是个比碗口还大的马蜂窝，几只马蜂正从破洞里钻出来，翅膀嗡嗡响得像警报器。“卧倒！消防战术！”他几乎是本能地喊出这句话，身体已经率先扑在地上，还不忘伸手去拉李东春。，听见“消防战术”四个字，条件反射地就地一滚，庞大的虎躯贴着地面滑出去老远，压平了半片草坡。两人刚伏稳，马蜂群就炸了窝，密密麻麻的黑影在刚才站立的地方盘旋，嗡嗡声听得人头皮发麻。，脸埋进草里，声音闷闷的：“你说你刚才为啥不提醒我上面有马蜂窝！我哪知道你会疯到去打树！”李东春也不敢抬头，虎爪捂着脸，只露个鼻子在外面，“再说你那拳头砸得那么响，马蜂窝能不下来吗！”，终于没找到目标，嗡嗡地飞走了。郭金虎先抬头看了看，确定安全了才爬起来，一身草屑松针，活像个刚从地里钻出来的稻草人。李东春也跟着起来，虎背上沾了不少草籽，尾巴尖还挂着片碎叶子，模样滑稽得很。，突然“噗嗤”笑出声：“你这德行，跟队里那只偷啃***的警犬一模一样。”
李东春甩了甩尾巴，把草籽抖掉，白了他一眼：“你才是警犬！***都是警犬！”说着，他突然凑过来，鼻尖在郭金虎身上嗅了嗅，“不对，你身上有马蜂的味道，会不会被蛰了？”
郭金虎摸了摸脸，没感觉到疼，刚想说“没事”，就听见手背上传来一阵刺痛。他低头一看，手背上肿起个小红包，正*得难受。“靠，还是中招了！”他龇牙咧嘴地挠了挠，突然想起系统背包里好像有颗疗伤丹，刚要去掏，就看见李东春张嘴**他的手背，温热的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一阵清凉的灵力从手背传来，刺痛感瞬间消失了。郭金虎愣了愣，看着李东春琥珀色的眼睛：“你这舌头还能疗伤？”
李东春松开嘴，舔了舔自己的爪子，一脸傲娇：“那是，本老虎的灵力可是万能的。”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下不为例，要是再让我舔你，我就把你当马蜂窝揍。”
郭金虎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虎头：“行，下次我请你吃烤野兔，赔你今天受的惊。”
夕阳已经沉到山后面去了，松林里渐渐暗下来，风里多了些凉意。两人并肩往临时搭建的窝棚走，郭金虎嘴里还在念叨天罡拳的口诀，李东春时不时插一句嘴，虎尾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痕迹，松针被扫得堆成了小小的山丘。
远远的，窝棚方向透出点昏黄的光，应该是刘猎户的徒弟偷偷送来的油灯。郭金虎心里一动——看来明天得跟那小子好好解释解释，不然下次说不定得把整个阳谷县的猎户都招来。他正想着，怀里的系统突然弹出个提示：首次修炼天罡拳达标，奖励灵力丹*2，他赶紧摸出丹药，扔给李东春一颗：“诺，奖励你的。”
李东春张嘴接住，咔嚓一口咬碎，眼睛亮了亮：“算你识相。”
松林里的笑声混着松涛声，飘得很远，惊飞了最后一群归鸟。没人知道，这一拳不仅震落了松针和马蜂窝，还震开了水浒世界一扇完全不同的门——一个关于消防员和修仙老虎的传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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