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杰顿初战，混混退散！------------------------------------------，林默抬脚准备过马路，眼角余光瞥见那三个穿连帽衫的家伙已经晃到了人行道上。他们手里拎着啤酒瓶，脚步歪七扭八，嘴里还哼着跑调的歌，明显喝高了。：“哎哟，兄弟，借个火？”，手**裤兜里没动。他现在脑子里还回荡着刚才那句“唯你之命是从”，整个人都处在一种刚拿到新玩具却不知道怎么用的状态。“没烟。”他说得干脆。，酒气喷脸：“没烟？那你兜里揣啥呢？不会是钱吧？”，一人直接伸手去推林默肩膀：“装什么大尾巴狼！给点路费，不然别想走！”，后背差点撞上电线杆。他心头一紧，本能就想低头认怂——毕竟以前遇到这种事，最多也就是交二十块买平安。，右后方传来一声低沉的金属质感嗓音：“退下。”，但像一块铁板砸在水泥地上，硬邦邦地弹回来。。。，齐刷刷愣住。，三米高的身躯把路灯的光全挡住了，漆黑装甲泛着冷光，红眼睛像两盏不闪的车灯，直勾勾盯着眼前这三个醉汉。“卧……**？”黄毛往后跳了一步，“这**是什么特效cos？拍短视频呢？”
“别闹！”另一个混混壮着胆子往前凑，“哥们儿玩行为艺术是吧？挺唬人啊！”
他说着抬起啤酒瓶，冲着杰顿娘胸口就砸了下去。
“哗啦”一声，瓶子碎了，玻璃渣子掉一地。
杰顿娘连眼皮都没眨一下，装甲表面连个白印都没有。
“呃……”那人看着自己空了的手，酒醒了三分。
“我劝你们，”杰顿娘又开口，声音压低了半度，像是从地下管道里传出来的，“滚。”
最后一个字落下，她往前踏了半步。
地面轻轻一震。
不是夸张的那种**级震动，就是像重型卡车压过减速带那种“咚”的一下。可偏偏这一下，让三个混混腿肚子同时发软。
黄毛第一个反应过来，转身就跑：“疯了疯了！真有***！”
剩下俩也没敢多留，连滚带爬地跟着蹽，连掉在地上的**都不敢捡，眨眼功夫就拐进了街角小巷，影子都不见了。
林默站在原地，嘴巴微张，看着空荡荡的斑马线，又回头看看杰顿娘。
“你……刚才是不是吓唬他们了？”
“我只是陈述事实。”杰顿娘收回视线，转向他，“他们不具备威胁性。”
林默嘴角抽了抽：“你说得对，他们是不具备威胁性——对你来说。”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被推的地方，衣服上还留着半个脏手印。可现在，他一点都没觉得委屈，反而有种说不出的痛快。
原来被人追着跑的感觉，也能反过来。
他忽然笑了，笑出声，还抬手拍了下大腿：“好家伙，十分钟前我还蹲便利店门口怀疑人生，现在已经有三米高保镖替我赶人了？这系统来得真是时候。”
杰顿娘静静站着，装甲关节发出轻微的嗡鸣，像是在待机。
林默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前方街道。路灯一盏接一盏亮着，照出长长的光影，远处有夜归人的脚步声，还有不知哪家店还没关的音响在放老歌。
他轻声说：“原来……我也能让人逃跑。”
话音落，脑子里忽然响起一道无声的提示：
检测到强烈情绪波动——失落、愤怒、不甘交汇达临界值，触发契约系统觉醒。
林默一愣：“等等，你是说……我不是随机中奖？我是因为被甩得太惨才激活系统的？”
是。
“所以这系统专门收留情场失意男青年？主打一个‘前任不要的，我全包了’？”
他自问自答，越想越觉得离谱：“那以后是不是还得打卡‘今日心碎指数’？达标了才能解锁新怪兽娘？”
杰顿娘看着他，红眼睛微微闪了一下：“我不懂人类的情绪算法。但我清楚一点——你现在安全了。”
林默转头看她，咧嘴一笑：“我知道。而且不只是安全，是……不一样了。”
他活动了下手腕，像是要把过去那点憋屈全甩出去：“以前遇到混混，我顶多心里骂一句‘**’；现在嘛——”他指了指杰顿娘，“我连骂都省了，有人替我动手。”
他迈步继续往前走，脚步比刚才稳多了，腰板也挺得笔直。
杰顿娘跟在他右后方，步伐同步，无声无息，像一道会走路的防暴墙。
路过一家24小时药店，玻璃窗映出两人的身影。林默扫了一眼，忍不住又笑：“你说咱俩这组合，像不像深夜巡逻的**和她的机械助手？”
“不像。”杰顿娘回答得很认真，“我是你的守护者。”
“哎，别说得这么正式。”林默摆手，“咱以后低调点，别动不动就投影三米高，回头被当成UFO上报。”
“可以调整体型比例，维持视觉隐蔽性。”
“这还差不多。”林默点头，“不然我怕明天热搜就是‘男子夜遇巨型女战士尾随，警方介入调查’。”
两人穿过两条街，周围渐渐安静下来。路边的小吃摊陆续收摊，垃圾桶边堆着几摞一次性饭盒，一只花猫从纸箱堆里窜出来，看了他们一眼，又迅速钻进阴影。
林默住的小区就在前方三百米处，门口保安亭亮着灯，大爷正靠在椅子上打盹。
他放慢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杰顿娘：“今晚谢谢你啊，虽然你可能觉得这是本分，但对我来说——”他顿了顿，“这是我第一次，不用低头走路。”
杰顿娘没说话，只是微微颔首，装甲肩甲在灯光下泛出一丝暗紫光泽。
林默转身，正准备抬脚迈进小区大门。
就在这时，他左前方十米外的垃圾站旁，一团黑影突然动了一下。
不是猫，也不是风刮起的塑料袋。
那是个蜷缩在纸箱堆里的人影，穿着破旧外套，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帆布包，脸上脏得看不清五官。
他抬起头，目光浑浊，死死盯着林默的方向，嘴唇哆嗦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
林默脚步一顿。
杰顿娘瞬间跨前半步，挡在他身前，红眼睛锁定目标。
那人猛地后退，撞翻了两个空饮料瓶，发出清脆的响声。
林默皱眉，刚想说话。
那人突然抬起手，指着林默，声音沙哑却清晰地挤出两个字：
“你也……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