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五行山下，大圣归心（1）------------------------------------------。，没有钉钉消息，没有产品经理半夜打电话说“用户反馈有个小问题”。，梦见自己在一家奶茶店里调新品，招牌上写着“女儿国**·忘川之水加珍珠”，生意好得排队排到了南天门。。“长老！长老！出大事了！”，第一反应是看系统面板。，没有妖怪警报，没有劫难提示，只有一条新消息在闪烁：五行山土地公发来贺电：热烈欢迎取经人莅临指导。“……什么大事？”他揉了揉眼睛。，指着西方：“那边……那边有座山，山底下压着一个人！不对，压着一个猴子！也不对，压着一个会说话的猴子！”，困意全消。，从包袱里摸出那包还没吃完的辣条，想了想又塞回去，换成了两个素包子。，得省着用。——毕竟孙悟空被压了五百年，肯定饿坏了。“走，去看看。”，但还是硬着头皮跟上了。
五行山很好认。
不是因为山形奇特，而是因为整座山都在发光。
不是那种佛光普照的金光，而是一种被**的、挣扎的、不甘心的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山底下拼命往外冲，却被一层无形的力量按了回去。
山壁上贴着一张金帖，上面写着六个字：“唵嘛呢叭咪吽”。
六个金字在山风中猎猎作响，每响一声，山体就震动一下，像是心脏在跳动。
唐三藏站在山脚下，仰头看着这座压了孙悟空五百年的山，忽然觉得有点心酸。
五百年的孤独，五百年的风雨，五百年的等待。
他不是孙悟空，但他能想象那种感觉——就像被公司裁员后在家躺了五个月，已经够难受了，乘以十二倍，再乘以十，大概就是五百年的滋味。
“师父！”
一个声音从山底下传出来，沙哑、尖锐、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
唐三藏循着声音找过去，在山壁的一个凹陷处，看见了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一张雷公嘴的脸从石缝里挤出来，两只金色的眼睛亮得像两盏探照灯，直直地盯着他。
孙悟空的形象比电视剧里更生动，也更狼狈。
他的身体被压在山石之下，只有头和一只手露在外面。
毛发结成了毡，脸上糊着灰尘和干涸的血迹，但那眼神——那眼神里有光，有火，有五百年都没能熄灭的桀骜和不驯。
“你终于来了！”孙悟空的声音都在发抖。
“俺老孙等了你五百年！观音菩萨说了，只要保一个和尚去西天取经，就能摘下这头上的金帖！你就是那个和尚吧？是吧？”
唐三藏蹲下来，跟孙悟空平视。
他没有急着揭帖，也没有急着念经，而是从怀里掏出那两个素包子，递到孙悟空嘴边：“先吃点东西，五百年没吃饭了吧？”
孙悟空愣了一下。
他设想过无数种重逢的场景。
和尚来了，念经，揭帖，他跳出来，跪地拜师，然后上路。
流程他很清楚，观音菩萨早就交代过了。
但他没想到会先得到一个包子。
“……素包子？”孙悟空的表情有点微妙，“俺老孙以前都是吃桃的，蟠桃。”
“条件有限，将就一下。”唐三藏笑了笑，“等到了西天，我给你买真的蟠桃，管够。”
孙悟空盯着他看了三秒钟，然后一把抓过包子，三口两口吞了下去。
吃完还舔了舔嘴唇，金色的眼睛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你这个和尚，跟俺老孙想的有点不一样。”
“很多人都这么说。”唐三藏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开始打量那张金帖。
系统面板适时地弹出了信息：
目标：五行山压帖
解锁条件：满足以下任意一项即可——1. 念诵“唵嘛呢叭咪吽”真言，佛法修为达标（当前进度：98/100）。2. 由特定人物揭帖（当前无特定人物在场）。3. 使用特殊道具“天庭好感券”（可兑换一次天界协助）。
系统建议：您的佛法修为距离达标只差2点，建议先完成一个小任务——度化一只山中精怪，即可补齐。是否接受？
唐三藏看完了，在心里骂了一句。
98/100，就差临门一脚，系统还要让他去做任务。
这跟当年写代码就差一个分号报错有什么区别？
“师父，你在发什么呆？”孙悟空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快念啊，帖子上那六个字，念了俺老孙就能出来了！”
唐三藏蹲下来，看着孙悟空的眼睛，认真地说：“大圣，我跟你说实话。我现在修为还差一点点，念了可能揭不下来。但你别急，我有办法，很快。”
孙悟空的眉头皱了起来，那张猴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了狐疑：“你该不会是个假和尚吧？”
“货真价实，童叟无欺。”唐三藏拍了拍胸口，“唐太宗亲封的，观音菩萨钦点的，如假包换。”
他说这话的时候，系统忽然弹出一个新提示：
检测到隐藏条件触发——孙悟空对你的信任度当前为：40/100。信任度达到60以上时，可解锁特殊互动“大圣的认可”，届时揭帖成功率+50%。
40分，不及格。
唐三藏想了想，明白了问题所在。
孙悟空被压了五百年，等了五百年，他最怕的不是等，而是等来的人不靠谱。
一个连揭帖都揭不下来的和尚，凭什么让他相信能走到西天？
必须先把信任度刷上去。
他站起来，对着旺财和来福说：“你们两个，去附近找找，有没有什么山精野怪，小一点的，不要伤人的那种。”
旺财脸色煞白：“长老，您要妖怪做什么？”
“度化。”唐三藏说得理所当然，“顺便刷个成就。”
两个随从对视一眼，认命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