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03 县令之女何穗娘------------------------------------------。。，还故意不闻不问，只是想闹出些事，让谢芷难堪罢了。，与谢凛渊一胎同胞，出生后被当时的淑妃抱养，侥幸没有与带腿疾的谢凛渊一起进冷宫。，谢芷在宫中游走，出了不少力，在谢凛渊**后被封为长公主。，长公主的身份本就尊贵无比，偏偏这女人还不知满足，总是献一些歌姬舞姬，向自家皇弟邀宠，恬不知耻。、二皇子，竟然都出自这些**女人的肚子。，便心如刀绞。“本想着外头看得清楚些，只是今日不碰巧，太阳大了些，瞧贵妃说的，倒成了故意似的。”，立马赔笑道：“不过本宫今日确实是对不住穆嫔妹妹了，看这些秀女们迷了眼，竟没看着她，赶明儿一定带了京中最贵的梅花酿去撷秀宫赔罪。”。，谢凛渊立马握住她的手，打断道：“今日辛苦皇姐，辛苦宁夫人了。”，贵妃是他的内人，不必言谢。，大大咧咧笑着：“渊儿啊，妹妹她不爱管事，但毕竟是挑儿媳妇的大事，我便来替她掌掌眼，唉，还有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他谁都看不上，还望渊儿你能给他赐个婚，好好管束管束他！”：“那朕一定会认真挑选。”
“哎呦，多谢渊儿！”
宁夫人笑得金钗都在颤。
她也是宫女出身，当年与宁太后一同被卖入宫中，有幸在二十五岁后出宫嫁人，育有一子一女。
女儿江郴月是如今的安婕妤，本是嫔位，因犯了错，降了位份，正在禁足。
她此次来凑热闹，是为了给儿子选正妻。
几人你来我往，秀女们冷眼看着，心中大概也都有了见解。
前排秀女开始两个两个上前。
按理来说，到了最后一步，只要不是太过分，皇帝都应该让秀女入选。
三年未选秀，****眼馋苏贵妃家族，卯足了劲儿送人。
偏偏谢凛渊羽翼丰满，地位稳固。
前朝夺嫡，折了五位皇子，在他与陆知微的算计下，满京城的世家都被牵扯进去，如今的臣子都不成气候。
他不必瞻前顾后，除了几个例外的，大多时候都是随心留人。
裴令仪与兖州靳县县令之女一组。
这女子装扮素雅，头戴一支青玉簪，几乎没有施粉黛，但五官精致，肌肤若雪，是小家碧玉中的绝色。
连名字也颇有温婉之意，叫何穗娘。
前一轮苏贵妃只看一眼，便想将人撂牌子，不过被长公主给留下了。
又不是给自己丈夫选女人，自然是越美越好，长公主乐得看热闹。
两人走上前。
一个若清谷幽兰，一个似仙园牡丹。
座位上几人没有立即评价，神色各异。
就连正在打瞌睡的宁夫人也睁大了眼睛。
苏贵妃与长公主都是聪明人，知道谢凛渊是两个都喜欢。
长公主率先开口：“哟，这位便是裴大家裴玠的女儿？想着书香世家，应是饱读诗书，贤惠内敛一些，今日怎施了如此艳丽的妆容呢？”
她可还记得，这位秀女方才冷眼看她呢。
裴令仪今日用的是正红色口脂，她本就媚眼如丝，又特意加长了眼尾，显得万分勾人，不过她眼神柔和、动作大方，身上穿着板正的芙蓉色广袖裙，不拘谨、不风尘，只显尊贵。
她福身恭敬道：“回长公主，家父正是裴玠，诗书文章，父亲也曾教过民女，不过民女愚笨，未有所成。
倒是与母亲更亲切些，学了不少妆容。今日面圣，臣女不敢怠慢，施了最拿手的妆容，装扮得隆重了些。”
长公主还欲说什么，苏蘅若先握住谢凛渊的手：
“陛下，我倒是很喜欢这位妹妹，艳丽而不艳俗，不与其她妹妹一般素雅，也不似舞姬风尘，如今也好久没有见这样吸睛的妹妹了呢。”
她只觉得这样喜怒外露的肤浅之人，翻不起什么大浪。
长公主听她说自己送的舞姬风尘，胸前起伏几下。
谢凛渊：“那便留下吧。”
谢凛渊本就会留下她，无论她是想攀龙附凤，还是和家族一起敌视他。
苏贵妃捂嘴笑道：“倒将她身侧这位显得不尽心，有些小家子气了。”
谢凛渊松开她的手，端起茶杯饮了一口。
长公主立马道：“俗话说，人靠衣装马靠鞍，她如今便如此出众，更不要说施妆后了，好看的妆容容易化，如此标致的皮囊可是难得一遇呢。”
谢凛渊看向秀女：“你自己说说看。”
何穗娘也毫不怯场，福身恭敬道：“臣女的父亲是一县县令，靳县今年遭了旱灾，百姓正凿渠灌溉，臣女随父亲一起捐了些首饰布匹……
不过臣女不敢怠慢，今日梳的是最拿手的发髻，整整梳了两个时辰，戴的是家里传世的玉簪，绣鞋也是母亲最新绣制的。”
众人这才看到，她的鞋子也是粗布的，栩栩如生的兰花刺绣有些格格不入。
“怀恩，问问赈灾的银子到哪儿了。”
谢凛渊吩咐完，对何穗娘道：“你留下吧，念你有忠孝之心，汪德顺，赏黄金百两。今年五月收成后，朕会酌情将你父亲调回京城。”
两位总管太监立马领命去办。
何穗娘眼眶**，俯跪在地：“臣女谢陛下隆恩！”
长公主起身迎合道：“陛下选人不拘一格，上有一品大员，下至九品县官，更有梅山清流之女，如此雨露均沾，实乃万民之幸！”
众人附和：“陛下英明！”
……
裴令仪与何穗娘一同退去。
原本自信明媚的人、眼含热泪的人，同时恢复了冷淡。
两人对视一眼，都带着试探一般，客气地跟对方点了点头。
裴令仪有种非常熟悉的感觉。
但一时抓不住，分不清那到底是什么。
何穗娘也多看了她一眼，最终也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