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送你皇位不珍惜,本宫来拿你怕了  |  作者:当轩对尊酒  |  更新:2026-04-08
05 贵妃赏赐如何选------------------------------------------,众人连忙俯跪,齐道遵命。。,一眼看去没什么问题。,给人一种大气沉稳之感。,殿内许多家具颜色相斥,看得人心思焦虑。、曲折尽致,否则和萝卜开会有什么区别?,道一句“太素了”,便让海棠带人重新布置。,确保没有奇怪的东西。,将殿内各处陈设记了七七八八。,倒不用担心有人埋东西,不过裴令仪还是认真看了一遍,确保没有松动。,殿内殿外焕然一新。,她正想看看是否有需要改善的,出门便见琳琅殿的宫人来来往往。。,再次互相打量一眼。,为什么电视剧里有些人一出手,便能看出ta是什么门派的了。
见何穗娘愣在原地,身侧的宫女低头在她耳侧说了什么,这人连忙走上前来行礼。
“见过裴美人。”
“不用。”
裴令仪抬手让她起身,说起正事:
“这荷花池边缘太滑,我准备运来一些奇石,铺满四周。一是为了观赏,二是免得宫人失足,三也方便站立取水,何宝林觉得呢?”
何穗娘狠狠点头:“很好。”
她也正有此意。
最好铺上一丈宽,让人想落水都落不下去,只能落到石头上。
话既然带到,裴令仪转身离去。
何穗娘也没有行礼。
身侧体型高大的宫女拉了拉她的袖子:“不是说,要装得温婉柔弱怯懦可欺吗?”
看着娉婷的背影,何穗娘露出一个笑:“单独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很自由,好像……”回到了很久以前,回到了那个世界。
不过下一刻,含笑的眸子逐渐黯然。
“靖安,以后要注意护着她些。”
“是。”
裴令仪要走的路注定艰险,她没打算和什么人结盟。
哪怕何穗娘是穿越者,她也未必要和她有牵扯。
两人各自安好就行。
山茶也看出了不寻常之处,揣测道:“何宝林身边那位宫女,站姿挺拔,臂膀粗壮,看气质,应该会武功。”
裴令仪有些困倦,躺在内殿贵妃椅上**额头,云淡风轻道:“她用的是剑,将白玉霜拿来。”
山茶很快娶了一个小巧的白瓷罐。
裴令仪正要吩咐,海棠已经进来了:“美人,毓秀宫的木槿姑娘来送贵妃赏赐了。”
昉昭宫内两个小主一同领赏。
除了每个宫都有的金银首饰、香皂等物,还有位侍女端了三块玉料。
一块红玉,一块青玉,还有一块带着杂色的白玉。
木槿面上带笑,但掩不住轻慢:“这玉料,想着每位小主眼光不同,娘娘特意让各位主子自行挑选。”
裴令仪外祖家中资产颇丰,许多进献给**的东西,她倒也见过一些,不过眼前的玉料,品相更好。
何穗娘满脸惊讶,怯懦地指着一块红玉:“这,这块红玉,是传说中的鸽子血吧,竟然当真殷红如血,恐怕是千金难求……”
木槿在心里冷嘲热讽:真不愧是陛下都看不下去要赐金的,何宝林确实寒酸。
表面笑道:“何宝林是看中这块了?”
何穗娘正要应下,想起什么后,抬头看了看裴令仪。
裴令仪果然正冷眼看着她,一脸威胁。
何穗娘连忙收手:“这,我是说,这块鸽子血和裴美人很配,不如就请姐姐选了吧。”
“算你识相。”
裴令仪冷笑一声,抬起手腕:“我本就有一个红玉镯子,这块鸽子血,刚好再打一套头面,戴上相得益彰,你这全身上下没一个好东西,戴了倒显得格格不入。”
何穗娘咬着唇,屈膝行礼道:“姐姐说的是。”
其实她向来妆扮素雅,根本也用不到红玉。
木槿看着,笑意更甚,还夹杂几分嘲讽。
“唉,贵妃本给各位小主选了更大的,可惜啊,长公主也在,许多极好的都被挑走了。”
裴令仪果然面露鄙夷。
精致的樱桃小嘴,说出的话却令人心惊胆寒:“**又不缺她的,还跟后嫔们抢,真是丢了先淑妃的脸。”
众人都愣在原地。
满宫里站了这么多人,木槿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口不择言,敢数落前朝皇妃?一时间也觉得如芒在背,脚上抹油走了。
她本来只是稍微拱一下火,没想到这人如此耐不住性子,想找死,可别连累她。
何穗娘也面露担忧。
裴令仪转头示意,山茶立马给何穗娘奉上一个白瓷罐。
裴令仪:“你的宫人,手上老茧太多,这是我制的白玉霜,涂上可以软化消退,皮肤**。”
主仆两人相视一眼,林靖安自己低头看了看,虎口处的老茧确实显眼。
“林儿,收了。”
何穗娘让宫女收下,屈膝行了个礼:“多谢。”
山茶在林儿鼻尖晃了晃才递给她:“闻一闻,没有毒。”
裴令仪已经甩袖走人。
……
入宫第一天,内务府的牌子正在赶制,新人暂时不用侍寝。
裴令仪解了头发,正想就寝,海棠匆匆走了进来。
“琴女胡宝林误食了花生末,中毒去了。”
花生本不是什么毒物,不过胡宝林天生吃不得,少则会长疹子,多了便呼吸困难。
“今日听说是……活活憋死了。”
海棠一边说着,搓了搓胳膊。
裴令仪微眯起眼:“查出是谁做的了吗?”
海棠:“贵妃先**了涵碧园,阮才人离得最近,果然在一个宫女床下发现了花生粉末,研磨得很碎,恐怕放进水里都看不见,更不要说放到汤里了。
宫女刚开始说,是受不了胡宝林欺辱,受刑之后才交代,说是阮才人卧病在床,时常听到胡宝林的琴声,素日里大公主也备受煎熬,
阮才人派人去说过,可胡宝林正值盛宠,哪里怕她?宫人们也捧高踩低,阮才人一气之下便下了杀手。”
听起来确实有可能。
不过裴令仪不会假定答案。
“阮才人是舞姬,在宫里没有钱没有人,她知道胡宝林不能吃花生?”
海棠叹气:“是,致命的东西,大家都藏着捂着呢,阮才人也一直在喊冤,陛下将阮才人打入了冷宫,不过还在让金刀卫继续查,满宫里人心惶惶。”
裴令仪:“金刀卫在查?不是贵妃查了?”
海棠点头。
“望舒宫呢?”
太傅之女沈蕴书沈婕妤单独住一个宫,看起来无人叨扰,实则紧挨着涵碧园,恐怕偶尔也能听到琴声。
海棠这才想起这茬:“沈婕妤离得近,听到动静就去看了,回去就发了高烧,已经请了太医。”
海棠越说越害怕,忍不住吸了口冷气:“小姐怀疑苏贵妃或沈婕妤?”
“都有可能。”
不过苏贵妃的可能最大。
裴令仪拍了拍她的手:“睡吧,明日去见贵妃,给我梳个好看的发髻。”
“哦,是!”
海棠好像重新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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