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媒有限公司 总经理 林未”的名片推到他面前。
“我叫林未，这是我的公司。我不要你一分钱，我给你提供资源，捧你出道。我只有一个要求，签十年约，我们三七分，你七我三。”
三七分，对于一个纯新人来说，是天大的恩惠。
在这个圈子里，新人能拿到五五分成都算公司发善心了。
顾言看着那张简陋的名片，又看看我真诚的眼睛，沉默了。
我能看到，他头顶的紫气，因为我的话，翻涌得更加厉害了。
“给我一天时间考虑。”
良久，他终于开口。
“好。”
我站起身，“明天这个时候，我在这里等你。”
我相信他会来。
因为我从他的气运里看到了，他命中注定的贵人，就是我。
3.
第二天，顾言如约而至。
他签下了那份我连夜打印出来的、看起来不太正规的合同。
“林总，”他捏着那份薄薄的合同，还有些不真实感，“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我看着他一身加起来不超过一百块的行头，叹了口气。
“第一步，给你改头换面。”
我带着他，杀进了平价服装**市场、快剪理发店。
钱不多，但要花在刀刃上。
当我花了两千块，把他从头到脚拾掇一新后，再带他去拍了一组最简单的见组照时，连摄影师都惊了。
换上合身衣服，剪了个清爽发型的顾言，褪去了所有尘土气，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在镜头下爆发出惊人的魅力。
他的气质很特别，少年感和成熟男人的疏离感并存，故事感十足。
“我签到宝了。”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接下来，我拿着顾言的照片和资料，开始跑剧组。
经纪人这活儿，比我想象的还要难。
我一个毫无名气的小公司老板，连副导演的面都见不到，资料递上去就石沉大海。
整整半个月，我跑断了腿，磨破了嘴，一个试镜机会都没要到。
顾言看在眼里，有些过意不去：“林总，要不算了吧……”
“闭嘴。”
我瞪他一眼，“你就负责把状态给我保持好，别的事情不用你管。”
转机发生在一个雨夜。
我又一次被一个剧组的选角导演拒之门外，狼狈地站在屋檐下躲雨。
正心烦意乱，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