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寒霜学院的第一个学员------------------------------------------，寒霜魂师学院那扇破门关得死死的，可学院里头那股子寒气却压不住，直往外冒。唐昊跟着蓝染一脚踏进学院范围，感觉像穿过了一层看不见的膜，外头那冻骨头的风一下子没了，换成了另一种让人发毛的冷——不是单纯的低温，是那种连魂力运转、甚至脑子都要被冻住的死寂。，镜片上反着观测室里唐三身上那道异常亮眼、却被无数细管子不停抽取分析的光环数据，笑眯眯地说：“唐昊前辈，您放心，我们这儿对‘异常主角光环’的研究，在万界都是数一数二的。您儿子现在状态稳得很，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的‘健康’。”，拳头攥得咯吱响，喉咙里挤出野兽似的低吼：“健康？被你们这群怪物当**摆在这儿研究，叫健康？！比起被自己控制不了的光环反噬，或者引来某些…更‘**’的家伙，”一个温和却透着诡异磁性的声音插了进来，墨菲斯托从阴影里慢悠悠踱出来，指尖绕着一缕几乎看不见的黑灰色气息，那气息正隐隐和唐三的光环、甚至和唐昊焦躁的灵魂产生着微妙的共鸣，“眼下这种‘保护性隔离’，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您总不想令郎成了别人眼里…待价而沽的‘稀有货’吧？你？！”唐昊猛地转头，昊天锤瞬间握在手里，血色魂环唰地亮起！虽然刚才被剑八一刀劈飞，可封号斗罗的尊严和当爹的焦虑让他差点又失控。“啧。”靠在门口柱子上的剑八不爽地咂了下嘴，手又摸上了刀柄。“够了。”萧寒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力道。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观测室门口，平静地看着唐昊：“唐昊前辈，我们有耐心，是因为要对研究对象负责，不是怕你。你再闹，我不介意让蓝染给你做个‘深度精神体检’，看看你魂儿里那点刚被种下的‘小玩意儿’到底什么来头。”，那股若有若无、总怂恿他妥协的耳语突然清晰了不少，让他后背发凉。他狠狠瞪了萧寒一眼，又扫过蓝染那科学疯子的眼神、墨菲斯托**似的微笑、剑八毫不掩饰的打架**，还有远处王座上灭霸那戴着无限手套、浑身冒毁灭气息的拳头…他最后像泄了气的皮球，颓然松开了紧握的昊天锤。为了儿子，他得忍。“每周…我每周都得来看他！”唐昊嗓子哑了，带着点绝望的妥协。“行。但得预约，还得在严格监控下。”萧寒点了点头，算是给了这位父亲最后一点面子。他转向蓝染和墨菲斯托：“带唐昊前辈去探望区。‘灵魂低语’的后续影响，列入观察项目。是，院长。”蓝染笑着弯了弯腰。，嘴角笑意更深：“乐意之至。一位焦虑父亲灵魂深处的波动…也是很珍贵的研究样本呢。”，萧寒揉了揉眉心。开局就是地狱模式，搞定小的还得应付老的。这院长当得…真累。“喂！院长！”剑八突然喊了一嗓子，指了指学院外围那片被刚才打架余波清空的雪地，“那边那小丫头，瞅半天了！咋整？”，只见学院破围墙角上，一个看着十三四岁、穿着单薄兽皮裙的小姑娘正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她脸冻得发青，嘴唇也没血色，可一双眼睛特别亮，带着紧张、害怕，还有一丝…压不住的好奇？
小姑娘被发现，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就想缩头跑路，可脚下一滑，直接摔了出来，滚到了学院大门不远的地方。
几头负责外围警戒的低阶魂兽立刻发出威胁的低吼，慢慢围了上去。
小姑娘脸唰地白了，挣扎着想爬起来，可身子早冻僵了，眼里全是绝望。
萧寒皱了皱眉。极北之地这鬼地方，环境差得要命，人类聚居点少得可怜，这小姑娘…
“拎过来。”萧寒淡淡地说。
话音刚落，一道影子鬼似的闪了过去——是蓝染！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处理完唐昊，瞬间出现在小姑娘身边，镜片后的眼神带着打量实验品似的兴趣。
小姑娘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柔和却没法抵抗的力量托了起来，下一秒，已经站在了萧寒面前。
她浑身抖得像筛糠，看着眼前这群一个比一个吓人的家伙（或者说…不是人？），牙齿咯咯响，一句话也说不出。
萧寒打量着她。她体内魂力波动弱得几乎感觉不到，估计连十级都不到，在极北之地这种地方，根本就是随时会冻死的弱鸡。可奇怪的是，她身体里好像有股特别微弱的能量，正和这片天地的寒气产生着某种呼应…虽然弱，却异常顽强。
“叫什么？”萧寒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
“艾…艾琳娜…霜语…”小姑娘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抖得厉害。
“霜语？”萧寒注意到了这个姓，“本地人？家里人呢？”
艾琳娜眼神一下子暗了下去，满是悲伤和恐惧：“没…没了…都死在…当年的‘寒灾’…”
寒灾？萧寒心里一动。系统资料里提过，极北之地大概十年前有过一次诡异的能量**，导致**地方彻底冰封，无数魂兽和人类聚居地都毁了。看来这小姑娘是幸存者。
“为什么来这儿？”萧寒继续问。
“我…我感觉…”艾琳娜犹豫了一下，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感觉这儿…挺‘暖和’…还有种…召唤…”
暖和？召唤？萧寒瞥了眼周围这群平均反派值爆表的英灵，还有学院地下那条万年寒髓脉散发的、足够冻死封号斗罗的极致寒气…这小姑**感知是不是出问题了？
叮！检测到特殊本土个体：‘艾琳娜·霜语’。资质判定：冰元素亲和（稀有），与‘极北寒髓脉’存在潜在共鸣。血脉中蕴含微弱古老信息素，与‘异常主角光环’及本地命运轨迹存在未知关联。建议：纳入学院体系，进行观察与培养。
系统的提示音恰到好处地响了起来。
哦？萧寒来了兴致。第一个送上门来的学员？还是本地的？
“想变强吗？”萧寒看着她，直接问。
艾琳娜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不敢相信的光，可马上又被恐惧盖住了：“我…我可以吗？你们…你们…”
“我们这儿是学院，寒霜魂师学院。”萧寒脸上努力挤出一点算是和善的笑，虽然配上身后那群妖魔鬼怪显得有点怪，“专门培养魂师的地方。看你这样子，倒是挺适合这儿的环境。”
他指了指四周：“你也看见了，我们学院师资力量雄厚，教学设备…嗯，挺特别。就是现在条件差了点，正需要你这种能吃苦的学员加入，一起建设美好未来。”
艾琳娜看着萧寒（虽然觉得他笑得有点吓人），又偷偷瞟了眼旁边好奇打量她的蓝染（镜片反光看不清眼神）、一脸“快答应不然砍了你”表情的剑八（手一直按在刀柄上）、还有远处那位坐王座上浑身冒“不听话就灭了你”气息的紫皮肤巨人（手套上宝石亮得刺眼）…
这…这真是学院？师资力量确实“雄厚”得有点吓人啊！教学设备…那个关着发光婴儿的屋子算设备吗？！
可她身体里那点微弱的血脉，却在清楚地告诉她，这儿…这儿的地下，沉眠着一股让她灵魂都在发抖、却又无比渴望的庞大寒冰能量！而且，她没别的地方可去了。
“我…我愿意！”艾琳娜几乎是拼了全身力气，才喊出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