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碰瓷？------------------------------------------ 碰瓷？，已经是凌晨一点。，隔壁打呼噜像打雷。天花板上的水渍像一朵灰色的云，随时可能下雨，楼上那户人家的马桶也不知道啥时候才修漏，每次都精准地漏到他的床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破地方，能给我贡献多少厄运值？检测到居住环境恶劣程度：重度。每日自动获得厄运值：+100。建议：宿主可主动制造霉运事件，获取更多厄运值。当前厄运值余额：12487。。，研究系统面板。界面很简洁，像某种极简风的APP，但每一个模块都让他心跳加速。宿主面板：沈渡：凡人境·厄运初显：12487：厄运释放（小范围）、霉运感知（被动）：50000厄运值能力说明
厄运释放：主动触发霉运事件，威力与消耗厄运值成正比。当前可作用于半径十米范围内。
霉运感知：被动技能，自动感知周围即将发生的霉运事件。距离越近感知越清晰。
隐藏能力（未解锁）
厄运化身（需晋升至凡人境·厄运加身）
霉运编织（需晋升至黄泉境）
**真身（需晋升至神位）
盯着“**真身”三个字看了很久。
**？
小时候听老人讲过，天庭有财神、福神、喜神，也有一个谁都不愿意提的**。主掌瘟疫、灾祸、厄运，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原来那不是神话。
原来那个位置，一直在等一个够倒霉的人坐上去。
“行，原来是为我沈渡量身准备的”
他打开手机，搜索“附近最倒霉的事”。
不是他**，是系统给他的提示：参与霉运事件，不仅能获得厄运值，还能加速能力成长。
搜索结果第一条：城东建筑工地，连续三个月出安全事故，今天又掉下来一箱钉子，差点砸到一个工人。
沈渡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两点。
这个点是不是应该睡觉了？
最终，他穿上外套出了门。
毕竟只要不是加班，熬夜干什么都能接受。
凌晨的城市和白天完全不同。没有光鲜亮丽的白领，没有车水马龙的主干道，只有环卫工人、夜班司机、还有像他一样睡不着觉的游魂。
走到工地门口的时候，他听到了系统提示。
霉运感知触发：前方三十米，即将发生高空坠物事件。倒计时：三分钟。
沈渡抬头。
工地的塔吊还在运转，一个吊臂正缓缓移动，下面吊着一捆钢筋。他能看到那捆钢筋在晃动，固定它的钢丝绳有一根已经断了，剩下的几根也在慢慢磨损。
三分钟后，那捆钢筋会从二十米高空掉下来。
下面正好是一个夜班工人的通道。
沈渡没有犹豫，朝那个方向跑了过去。
通道口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反光背心，正在抽烟。他显然刚下班，脸上的灰都没来得及洗，蹲在地上刷手机，浑然不知头顶的钢筋正在逼近。
“师傅！”沈渡喊了一声。
男人抬头，看见一个年轻人在朝他跑。
“快跑！”沈渡指着上面，“钢筋要掉了！”
男人下意识抬头，脸色瞬间变了。
他看到了那捆摇摇欲坠的钢筋，也看到了连接处正在崩断的钢丝。他想跑，但蹲了太久腿麻了，站起来的一瞬间踉跄了一下，整个人往旁边倒。
沈渡冲过去拽住他的胳膊，把他拖出了通道。
身后传来一声巨响。
那捆钢筋砸在地上，水泥地面被砸出一个坑，碎屑飞溅。其中一根钢筋弹起来，擦着沈渡的后背飞过去，把他那件本来就破的外套划了一道口子。
男人瘫坐在地上，看着那捆钢筋，嘴唇哆嗦了半天：“小……小伙子，你……”
沈渡没有邀功，也没有等感谢。
因为系统提示响了。
参与霉运事件成功。获得厄运值：+2000。
触发隐藏奖励：救人行为与厄运系统的矛盾判定中……
判定结果：宿主救人的动机是为了获取厄运值，而非纯粹的善举。系统判定：动机不纯，不予额外奖励，但也不扣除厄运值。
系统提示：宿主的行为逻辑正在改变。从被动承受霉运，到主动接近霉运。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嘴角上扬。
他倒是不在乎什么善恶评判。
他只知道，以前他做好事会倒霉，现在他做好事能变强。
区别在于，以前他是傻子，现在他是猎人。
“小伙子！”男人追上来，“你叫什么名字？我得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今天就交代在这儿了！”
沈渡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男人的眼神里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真诚的感激。这种眼神沈渡见过很多次——在他被老**讹之前，在他被当成**犯之前，在他每一次好心被践踏之前。
“不用谢，”沈渡说，“我不是好人。”
男人愣住了。
沈渡转身离开，消失在夜色里。
回到出租屋，他发现手机上有四十七个未接来电。
全是陌生号码，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打的——《人间**》节目组、各路媒体、还有想蹭他流量的网红。
他打开微博，热搜第一：#沈渡 吊灯事件#
热搜第二：#沈渡 是巧合还是超能力#
热搜第三：#林笑笑男友直播掉裤子#
点进去一看，评论区已经疯了。
“沈渡那眼神绝对不是正常人，我截图分析了，他眼睛里有光！”
“吊灯砸得也太准了吧？精准避开沈渡，精准砸中讲台，这要不是超能力我**”
“林笑笑男友掉裤子那个时机太巧了，正好沈渡说完那句话”
“有没有一种可能……沈渡真的是**？”
“楼上别搞封建**，但我也觉得不对劲”
还有一条评论，点赞数疯涨：
“你们有没有发现，以前沈渡倒霉都是因为做好事。现在他不做好事了，倒霉的变成了别人。”
沈渡盯着这条评论愣了神。
“呵”不自然发出了一声嗤笑。
然后截图保存。
他翻开通讯录，找到一条三天前的消息。发消息的人是林笑笑，内容是：“沈渡，你要是还有点出息就别丢人现眼了，全网都在看你笑话，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幸亏当初甩了你。”
当时他没回。
现在他回了一个字：“嗯。”
发完之后，他打开系统面板，看到厄运值又涨了一截——来自林笑笑的恐惧值转化。
厄运值+1520，来自林笑笑
沈渡把手机扔到一边，闭上眼睛。
开始想一个问题：如果做好事也能获得厄运值，那他是不是可以——一边救人，一边让别人倒霉？
系统没有回答。
但他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