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谜途双探  |  作者:砚间寻疑  |  更新:2026-04-08
院内隐黑影------------------------------------------,率先迈步走进王家旧宅的院子,苏晚紧随其后,反手轻轻关上大门,避免有村民闯入破坏现场,也防止宅内有未知的突发状况。院子里的湿气比外面更重,混合着腐朽的尘土味、霉味,还有一丝极淡的苦杏仁味,那味道若有若无,飘在空气里,不仔细分辨根本察觉不到,林深微微蹙眉,他清楚,这苦杏仁味,正是“尘闭”毒素散发出来的味道。,正屋坐北朝南,是一栋两层的青砖小楼,墙体斑驳,窗户大多破损,糊着的旧报纸早已发黄腐烂,被风雨撕得残缺不全,风从破窗灌进来,穿过窗框缝隙,又吹过院子里老槐树的枝桠,发出“呜呜”的声响,断断续续,凄凄惨惨,和村民口中的“女人哭声”一模一样,所谓的夜半诡声,不过是自然现象,只是被有心人利用,刻意渲染成了鬼神作祟。东西两侧各有两间厢房,东厢房看起来是储物间,西厢房则是厨房,屋顶的瓦片残缺不全,处处都透着荒凉破败的气息。,紧紧盯着地面,院子里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泥土**,脚印清晰可见,他缓步前行,目光扫过每一组脚印,不敢放过任何细微的痕迹。院子里的脚印杂乱无章,有村民慌乱逃窜留下的浅脚印,有孩童玩耍踩下的小脚印,还有王大勇路过时留下的摩的司机专用鞋印,而在这些杂乱脚印中,一组脚印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清晰。,鞋底是防滑橡胶纹路,纹路完整,没有磨损痕迹,落脚力度均匀,步幅规整,从院门一直延伸到正屋门口,中途在正屋左侧的墙角处,还留下了一个半蹲的印记,显然是有人在这里停留过,弯腰观察过院内或院外的动静。最蹊跷的是,这组脚印只进不出,从院门到正屋,脚印连贯清晰,却没有从正屋返回院门的痕迹,仿佛踏入正屋的人,凭空消失在了屋子里,没有丝毫踪迹。“奇怪,脚印只进不出,不符合常理。”苏晚也注意到了这组脚印,立刻戴上鞋套、手套,拿出专用足迹灯,打开后,蓝色的光束扫过地面,那组脚印瞬间变得更加清晰,连鞋底的细微纹路都一览无余,她蹲下身,仔细观察着脚印的深浅、间距,指尖轻轻比划着,“脚印落脚平稳,步幅一致,说明这个人心理素质极强,行动沉稳,没有丝毫慌乱,是有备而来,不是临时闯入的陌生人。从脚印深度来看,是成年男性,体重在七十公斤左右,没有醉酒、受伤的迹象。”,拿出刑侦笔记,快速勾勒出脚印的轮廓,标注好位置、大小、特征,沉声说道:“没有出宅的脚印,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凶手还藏在正屋里,没有离开;要么正屋有隐秘通道,凶手从通道脱身,没有经过院子。院墙我刚才看过了,光滑无攀爬痕迹,墙顶碎瓷片完好,排水沟也被杂物堵住,没有翻动痕迹,凶手不可能从其他地方离开,大概率还在宅内,或者有隐秘出口。”,沿着脚印的方向,缓缓走向正屋,没有贸然推门,而是先绕着正屋外墙勘察了一圈。正屋的正门是厚重的实木门,门板布满裂痕,铜锁生锈,锁芯处有淡淡的划痕,像是被细小的工具撬动过,但痕迹很轻,没有撬动成功的迹象。正屋西侧的墙面上,有一道长约十厘米的新鲜划痕,边缘锋利,是金属利器划过的痕迹,划痕下方的墙皮剥落,露出红砖,林深用镊子轻轻刮下一点金属碎屑,放进物证袋密封:“是**或者撬棍留下的痕迹,新鲜的,不超过三天,和王二狗死亡时间吻合,凶手在这里停留过,应该是在寻找什么,或者试探墙体结构。”,林深的目光突然定格,在一处不起眼的墙缝里,卡着一小块黑色的布料,只有指甲盖大小,材质坚硬,表面有防水涂层,触感粗糙,上面还沾着一丝淡淡的苦杏仁味,和空气里的味道一致。他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将布料夹出来,递给苏晚,苏晚立刻拿出放大镜和纤维检测试纸,仔细检测后,脸色瞬间凝重:“是特种防水帆布,和三年前你父亲案发现场的纤维完全一致,布料上有‘尘闭’毒素残留,这是凶手留下的关键物证,他肯定在这里蹭到了墙缝,不小心扯下了布料。”:这座旧宅里的所谓“闹鬼”,都是人为策划的,凶手是一个与归尘阁、与父亲失踪案息息相关的人,他刻意制造灵异假象,恐吓村民,就是为了独自在宅内寻找某样东西,而王二狗,只是误打误撞撞破了他的行动,被他灭口。“准备进正屋,里面可能有危险,也可能有凶手埋伏,跟在我身后,小心脚下,不要破坏任何痕迹。”林深握紧手电筒,眼神警惕,缓缓推开正屋的木门。“吱呀——”,在寂静的宅子里格外清晰,一股混合着霉味、尘土味、苦杏仁味和淡淡血腥味的气息,扑面而来,血腥味很淡,被其他味道掩盖,若不是林深和苏晚常年接触案发现场,嗅觉敏锐,根本无法察觉。,正屋是宽敞的客厅格局,地面是水泥地,铺着厚厚的灰尘,那组四十二码的脚印,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屋子中央,然后转向西侧的木质楼梯,最终消失在楼梯口,依旧没有返回的痕迹。客厅里摆放着几张破旧的实木桌椅,桌面布满裂纹,桌腿缠着胶布,显然近期有人使用过,墙上挂着一幅泛黄的全家福照片,是二十年前王富贵一家的合影,王富贵满脸横肉,眼神凶狠,妻子李秀莲低着头,神情怯懦,儿子王小宝躲在母亲身后,怯生生的,照片边缘有撕扯痕迹,像是被人用力扯过,又重新粘了回去。,扶手布满灰尘,却有几处被刻意擦拭过,颜色比其他地方浅,楼梯台阶上,同样有清晰的四十二码脚印,一直延伸到二楼,说明凶手频繁上下楼,目标在二楼。“脚印到二楼就没了,凶手大概率在二楼,或者二楼有隐秘出口。”林深示意苏晚放慢脚步,两人一步一步小心地踏上楼梯,木质楼梯年久失修,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响,每一声都像是踩在紧绷的神经上。
走到楼梯转角,林深突然停下,抬手示意苏晚别动,手电筒光束定格在扶手的一处划痕上,那是一道三厘米深的新鲜金属划痕,和正屋外墙的划痕材质一致,旁边还有一丝银色金属碎屑:“凶手在这里停留过,可能是在观察楼下动静,也可能是在处理凶器,小心,马上到二楼了。”
两人继续往上走,很快抵达二楼,二楼是狭长的走廊,两侧各有两间卧室,走廊尽头是小阳台,阳台窗户破损,一块破旧的白色棉布布条,用新绳子系在窗框上,风从破窗灌进来,吹动布条来回摆动,布条与窗框碰撞,发出“呜呜”的声响,正是村民口中的“夜半哭声”,而布条晃动的影子,映在窗户上,就是村民看到的“白影子”。
“果然是人为的,用布条制造哭声和影子,刻意恐吓村民,手法粗糙,但对封闭**的山村来说,足够了。”苏晚拿出相机,对着布条拍照取证,“绳子是新的,磨损痕迹轻,挂上去的时间不超过三个月,和第一次出现怪事的时间吻合。”
走廊里的脚印,一直延伸到左侧第一间卧室,那间卧室门敞开着,正是村民口中映出白影子的房间,也是苦杏仁味和血腥味最浓的地方。两人对视一眼,握紧手中的工具,缓步走进卧室。
卧室不大,约十平米,陈设简单,一张破旧的木板床,床腿歪扭,床垫布满霉斑,一个掉漆的木质衣柜,柜门敞开,里面空空如也,一张老旧书桌,抽屉被拉开,散落着几张泛黄的废纸。地面灰尘厚重,却有一块明显的擦拭痕迹,比其他地方薄很多,显然是凶手作案后,刻意清理过现场。
苏晚一眼就注意到床脚角落的暗红色痕迹,立刻蹲下身,喷出血迹试剂,暗红色痕迹瞬间变得鲜艳,显现出**血迹形态:“是人血,干涸时间不超过三天,和王二狗死亡时间一致,这里是第一案发现场,凶手在这里伤害了王二狗,再把他拖到宅门口,伪装成猝死。”
林深走到书桌前,拿起桌上的废纸,纸上有潦草的字迹,写着一些数字和人名,其中“李秀莲”三个字旁边,画着一个不规则三角符号,和玉佩上的符号一致:“凶手在翻找东西,目标是这些笔记或者信件,只是不知道有没有被他拿走。”
他转身看向床头墙壁,手电筒光束扫过,眼神骤然凝固,在床头左侧的斑驳墙皮下,刻着一个陈旧的三角符号,刻痕很深,有岁月磨损的痕迹,旁边还有两个潦草的字迹,是“救我”,显然是二十年前,有人被困在这里,刻下的求救信号。
“这不是凶手刻的,是二十年前的痕迹,和王富贵死亡时间吻合。”林深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父亲生前曾说过,青溪深山藏着秘密,原来就是这里,“二十年前,王富贵不是意外死亡,李秀莲和王小宝也不是主动离开,是被人囚禁,凶手的目标,从二十年前就开始了。”
两人继续勘察卧室,发现衣柜底部有一个隐秘的暗格,暗格被撬动过,里面有一个破旧木盒,刻着三角符号,打开后,里面有父亲林建军的旧照片,一枚铜钥匙,还有一行父亲的笔迹:“归尘阁,青溪旧宅,二十载,待我来解。”
“归尘阁,就是当年父亲追查的组织,也是带走父亲的人。”林深握紧木盒,心底翻江倒海,“这个组织,在二十年前就盯上了这座旧宅,父亲一直在暗中调查,只是还没查清,就被他们控制了。”
苏晚看着照片和钥匙,语气坚定:“凶手要找的,就是这个木盒里的东西,或者是钥匙对应的秘密,笔记里写着,东西在院墙外老槐树下,我们现在去树下,一定能找到关键线索,凶手知道我们来了,肯定还会回来,我们必须赶在他前面。”
林深点头,将所有物证收好,两人快步走出卧室,下楼离开正屋,朝着院墙外的老槐树走去,此时,天色愈发昏暗,雾气更浓,一场新的较量,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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