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负山河不负心

不负山河不负心

昏黄色的灯光 著 古代言情 2026-04-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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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知微,卢珩 主角
fanqie 来源
《不负山河不负心》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昏黄色的灯光”的原创精品作,卢知微卢珩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河边初识------------------------------------------(公元292年),秋。洛阳城。,潺潺流向城外护城河。岸边草木微黄,风一吹,便落下几片浅黄细叶,随水轻漂。,这座此刻还算安稳的洛阳城,再过十余年便会城破人亡,尸骨遍野。,溪边这个三岁小娘,是从地狱归来,早已看透这场乱世结局。。,头发梳成两个圆圆的丫髻,用浅红绳轻轻系着。,小脸几乎贴水面。突然,眼睛一亮——石缝...

精彩试读

初步试探------------------------------------------,永和坊卢府前厅烛火摇曳,暖光漫过素色屏风,映得满室温和。、被周阿母牵着小手,缓步踏入前厅。她刚换了一身干爽的藕荷色小襦裙,头发重新梳成圆润丫髻,只是鼻尖还带着几分未散的微红,看着乖巧又可怜。,厅内人已到齐。,一身素色锦袍,面容清隽,眉眼间带着秘书监特有的温和端稳,指尖轻叩案几,看不出喜怒。,端坐着一位身着浅碧色襦裙的女子,面色苍白如纸,眉眼却温柔似水,正是她的生母崔氏。崔氏轻倚着软枕,手中握着一方素色绢帕,见她进来,虚弱地抬了抬眼,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目光里满是疼惜。,站着姨娘柳氏,此刻正垂首敛眉,指尖微微攥紧,显然还在为她落水的事忧心。,腰背挺直,小小年纪已有君子端方之态,看向她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兄长的责备,却又藏着不易察觉的关切。在大伯卢瑾府里族学开蒙,乳母周阿母抱着两岁的妹妹卢知敏,小娃娃裹在柔软的襁褓里,闭着眼咂嘴,睡得正香,小脸蛋肉乎乎的,看着憨态可掬。,不多,却也构成了一方小小的天地。,放缓了语气,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微娘,今日私自跑至溪边,落水受凉,可知错?”,黑白分明的眼眸澄澈透亮,没有丝毫慌乱,软糯开口:“微娘知错,不该贪玩跑远,不该下水,让父亲、娘亲、姨娘担心。”,倒让卢珩一怔,原本准备好的训导之语,竟一时堵在了喉间。,声音轻软如风:“老爷,微娘年幼,贪玩也是常事,既已知错,便莫要苛责了。”:“是啊老爷,奴婢已经让小禾熬了姜汤,暖暖身子便无大碍了。”,又看了看崔氏虚弱的面色,终究是松了口,沉声道:“既知错,便罚你禁足后院三日,跟着李嬷嬷学规矩,不可再私自外出。”
“微娘遵命。”卢知微乖乖应下,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模样讨喜。
一场小小的风波,便这般轻描淡写地揭过。
不多时,晚膳布好,侍者轻手轻脚将食案摆置妥当,皆是西晋世家寻常的清简食馔,不尚奢靡,却也精致适口。
案上正中,是一鼎粟米饭,颗粒饱满,蒸得软糯喷香,是洛阳人家的主食。旁侧两盏青瓷碗,一碗盛着菰菜羹,汤色清浅,浮着几点嫩白菰米,是秋日时鲜;另一碗是韭叶鸡蛋羹,细滑温润,最是适合老人孩童与病弱之人。
再旁,是两碟小菜:一碟腌脆瓜,清咸爽口,解腻开胃;一碟炙鹿肉脯,切得薄细,熏香微咸,是冬日常备的肉食。另有一小碟糖渍软枣,蜜甜不腻,专给家中小儿解馋。
席间安静,唯有碗筷轻碰的声响。崔氏胃口浅,只舀了小半碗韭叶鸡蛋羹,就着几口粟米饭,便放下碗筷,静静看着儿女用餐,目光温柔。卢知礼食不言寝不语,举止规矩,只拣菰菜羹与粟米饭用。卢知敏被柳姨娘抱着,小手抓着一块软枣,吃得满脸都是甜汁,憨态可掬。
卢知微扒着温热的粟米饭,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众人,心中暗自盘算。
父亲中庸避祸,不问朝堂纷争;生母体弱多病,只求家人平安;姨娘绵软无争,只求安稳度日;兄长端方守礼,不通权谋;弟弟妹妹尚且年幼,懵懂无知。
这样一家人,在太平岁月里尚可安稳度日,可一旦乱世来临,便是待宰的羔羊。
她心中清楚,这看似平静的洛阳城,早已暗流汹涌。
先帝武帝晏驾已逾两年,当今圣上痴愚,朝政动荡。
贾南风为太子妃时,善妒狠戾,曾活活打死一位怀有身孕的嫔妃,武帝震怒,欲废其位,将她囚禁金墉城。是杨太后仁善,念及堂姐临终所托,数次在武帝面前力保,才保下贾南风性命。事后杨太后数次私下严厉训诫,望她收敛心性,可贾南风非但不知感恩,反以为杨芷在武帝面前构陷自己,心中早已埋下刻骨恨意。
待武帝一死,杨太后之父杨骏以太傅身份辅政,独断专行,贾南风趁机勾结楚王司马玮发动宫变,诬陷杨骏谋反,一夜之间血洗太傅府,杨氏三族尽灭,数千人头落地。杨太后为救母亲庞氏,脱去后服,截发稽颡,上表自称臣妾,跪在贾南风面前叩头泣血,只求保全母命。可贾南风心肠冷硬,不为所动,仍下令将庞氏处斩。
不久,杨太后被废为庶人,囚禁金墉城,断绝饮食,冻饿而死,年仅三十四岁,死状凄惨。
贾后又借刀**,利用司马玮除掉汝南王司马亮与卫瓘,随即反诬司马玮矫诏擅杀,将其处死。几番杀伐,贾后独揽大权,朝堂再无制衡,八王之乱的序幕,早已在这一场场血腥宫变中悄然拉开。
而她眼前这安稳的灯火、温热的饭食、和睦的家人,不过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假象。
她悄悄放下碗筷,小脸上一本正经,抬眼看向主位的卢珩,脆生生开口:“父亲,微娘有一事想问。”
卢珩放下筷子,温和道:“你问。”
卢知微清了清嗓子,小身子坐得笔直,一字一句,奶声却清晰:“父亲,若是有一天,朝堂王爷打架,又来一群胡人抢东西,我们该往哪里躲才安全呀?”
话音落下,前厅瞬间死寂。
崔氏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顿,茶水险些洒出,苍白的面色更添几分惊色。
柳姨娘吓得浑身一僵,手里的碗筷差点落地,慌忙垂首,大气不敢喘。
卢知礼瞪大了眼睛,看向妹妹的眼神里满是震惊,显然没听懂,却也觉得这话不对劲。
周阿母怀里的卢知敏被惊扰,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打破了满室的死寂。
卢珩脸上的温和彻底消失,眉头紧锁,目光沉沉地看着女儿,语气带着几分凝重:“微娘,孩童家,不可胡言乱语。”
卢知微眨了眨眼,故作懵懂:“微娘没有胡言,就是问问,鸡都知道找窝躲,我们人也得找地方躲呀。”
卢珩沉默良久,看着女儿清澈无邪的眼眸,终究是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只当是孩童听了街头闲言,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头顶:“有父亲在,定会护着你们,无需担忧。”
卢知微心中了然。
父亲不知,他只是这乱世里,一个普普通通、只求安稳的文官。
看来,这乱世保命、守护家人的重担,终究只能落在她这个三岁稚子的肩上。
她低下头,扒了一口米饭,眼底闪过一丝坚定。
晚餐过后,柳姨娘带着她回了后院,姜汤温热,暖意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秋日的寒凉。
卢知微躺在软榻上,闭上眼,意识悄然沉入微明空间。
十斤黄金静静躺在角落,泛着温润的金光。
她集中意念,轻声道:“检索,八王之乱,永嘉之乱,洛阳。”
淡金色的字迹缓缓浮现,密密麻麻,字字诛心——
八王之乱:元康元年始,诸王混战,西晋国力耗尽。
永嘉五年,刘曜、石勒破洛阳,俘晋怀帝,杀王公士民三万余人,洛阳城焚,史称永嘉之乱。
中原陆沉,衣冠南渡,北方陷入五胡乱华之局。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默念:
“检索,卢珩命运。”
空间寂静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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