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侧妃的读心术

炮灰侧妃的读心术

吴言寄山水 著 古代言情 2026-04-08 更新
10 总点击
沈蘅,萧衍 主角
fanqie 来源
由沈蘅萧衍担任主角的古代言情,书名:《炮灰侧妃的读心术》,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穿成炮灰侧妃------------------------------------------,唢呐声刺破了半条街。,红盖头遮住了她的脸。她只能看见自己交握在膝盖上的双手——指节纤细,皮肤白皙,不是她原来那双手。。,从头顶浇到脚底。,她还在现代医学实验室里整理细胞培养数据。下一个瞬间,天旋地转,浓烈的脂粉味灌入口鼻,耳边响起陌生的喜乐声。,原主的记忆像潮水般涌进来——,十七岁,太医院院首沈济川之...

精彩试读

必死结局------------------------------------------。,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声音清脆得像在骂人。她睁开眼,盯着头顶陌生的床帐愣了好一会儿——雕花横梁,青色帐幔,不是现代公寓里那盏永远修不好的日光灯。,嫁衣已经叠好放在床尾,红烛烧了一夜,只剩两滩凝固的烛泪。,独守空房。,下床穿鞋。,然后是小心翼翼的敲门声。“小姐?小姐您醒了吗?”。沈蘅从原主的记忆里搜出这张脸——圆脸杏眼,嘴唇有点厚,说话时喜欢歪着头,像只好奇的小鸟。原主跟她一起长大,名义上是主仆,实际上情同姐妹。“进来。”,春草端着一盆热水走进来。她看见沈蘅自己站在铜镜前梳头,眼眶立刻就红了。“小姐,您怎么自己起来了?昨晚……昨晚世子他……没来。”沈蘅接过热帕子敷脸,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没来就没来,有什么好哭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可是小姐,您是新娘子啊,哪有新婚夜新郎不掀盖头的?这要是传出去,您的脸面往哪儿搁?”,把帕子丢回盆里,溅起一小片水花。“脸面能当饭吃?”她转过头看着春草,“我爹还在天牢里,我娘寄人篱下,我要是还端着‘新娘子’的架子,三个月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春草愣住了:“小姐,您说什么三个月?”
沈蘅闭上嘴。
她差点忘了,春草不知道这是一本书,不知道三个月后她会死。在原主的记忆里,春草只是一个忠心耿耿的小丫鬟,对未来的灾难一无所知。
“没什么。”沈蘅走到箱子前,翻出一件半旧的青色褙子,“帮我换衣裳,待会儿要去给老夫人请安。”
“可是小姐,您还没吃早饭……”
“不饿。”
春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过来帮她系腰带。
铜镜里,沈蘅看着自己苍白的脸,忽然开口:“春草,你在心里想什么?”
春草吓了一跳:“啊?小姐,我……我没想什么啊。”
沈蘅盯着她。
她昨晚明明听见了丫鬟的心声,为什么现在什么都听不见?是因为距离太远?还是因为能力时灵时不灵?
“小姐,您怎么了?”春草被她看得发毛,“您别这样看着我,我害怕。”
沈蘅收回目光,摇了摇头:“没事。走吧。”
她需要弄清楚读心术的规律——什么条件下能触发,能听见谁的声音,范围多大。但眼下不是实验的时候,她得先去给老夫人请安。
原书里,萧老夫人是侯府唯一对沈蘅好的人。可惜老夫人身体不好,在原书剧情走到三分之二时就病逝了。她死后,沈蘅在侯府彻底失去了庇护,林雪吟的陷害更加肆无忌惮。
沈蘅一边走一边回忆原书剧情。
三个月后,冬至。
萧衍会端来一碗参汤。
参汤里有鹤顶红。
她喝下去,七窍流血,死得不能再死。
“小姐,您走反了,老夫人的院子在那边。”春草在后面喊。
沈蘅回过神,调转方向。
她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在三个月内想办法让萧衍改变心意,放弃杀她;第二,在三个月内找到足以自保的**,让萧衍不敢动她。
第一个选择,希望渺茫。萧衍心里只有林雪吟,对她这个“强塞进来的侧妃”只有厌恶。想让他改变心意,难度不亚于让猫改吃素。
第二个选择,相对靠谱。她需要找到萧衍或侯府的把柄,或者找到一个足够强大的靠山,让萧衍投鼠忌器。
读心术,是她最大的底牌。
如果她能熟练掌握这个能力,就能提前预判林雪吟的陷害、萧衍的杀意,甚至找到他们不为人知的秘密。
但她必须先弄清楚,这个能力到底怎么用。
老夫人的院子在侯府东边,要走一盏茶的功夫。沈蘅沿着回廊慢慢走,经过花园时,看见几个丫鬟蹲在花圃边除草。
她放慢脚步,集中注意力。
什么都没听见。
她又走近几步,离那群丫鬟大约七八步远。
仍然什么都听不见。
她再走近一步。
忽然,一个声音像针尖一样扎进她脑子里——
“这沈侧妃真敢来请安?世子连盖头都没掀,她还有脸在侯府待着?”
沈蘅脚步一顿。
是左边那个穿绿衣裳的丫鬟,她在低头拔草,嘴唇紧抿,根本没有说话。
沈蘅清清楚楚地听见了她心里的声音。
紧接着,第二个声音响起来——
“长得也不怎么样嘛,世子怎么看得上她。”
“听说她爹是天牢里的罪臣,这样的人也配嫁进侯府?”
“林小姐今天是不是要来?听说世子特意让人备了她爱吃的桂花糕。”
一个接一个的声音,像蜜蜂一样嗡嗡地往沈蘅耳朵里钻。她站在原地,手指攥紧了袖口,面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春草在后面小声说:“小姐,您怎么了?”
“没事。”沈蘅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她心里已经记下了几个关键信息——距离:大约五步以内才能读心。触发条件:不需要刻意集中注意力,靠近了自然就能听见。但能听见谁、听不见谁,似乎不完全由距离决定。刚才那几个丫鬟,她听见了三个人的心声,另外两个什么都没听见。
还需要继续测试。
老夫人的院子到了。门口站着一个嬷嬷,看见沈蘅,微微屈膝行了个礼,语气不冷不热:“沈侧妃,老夫人刚醒,您稍等,奴婢进去通报。”
沈蘅点头,在门外等着。
春草凑过来小声说:“小姐,老夫人脾气古怪,您待会儿说话小心些。”
沈蘅没回答。原书里对老夫人的描写不多,但她记得一个细节——老夫人年轻时随军出征,在边关落了病根,每到秋冬就会咳血。她儿子(萧衍的父亲)战死沙场后,老夫人一个人把萧衍拉扯大,性格刚硬,眼里揉不得沙子。
门开了,嬷嬷出来:“沈侧妃,老夫人请您进去。”
沈蘅整了整衣襟,跨进门。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药味。沈蘅闻了闻——黄芪、党参、当归,是补气血的方子,但配伍普通,效果有限。
老夫人靠在床头,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她打量沈蘅的目光不带恶意,但也算不上和善。
沈蘅跪下磕头:“给老夫人请安。”
“起来吧。”老夫人的声音沙哑,带着痰音,“走近些,让我看看。”
沈蘅站起来,走到床边。
老夫人盯着她的脸看了好一会儿,忽然问:“昨晚衍儿没去你屋里?”
沈蘅沉默了一瞬:“世子军务繁忙。”
“军务繁忙?”老夫人冷笑了一声,“他忙的是军务,还是林家那个丫头?”
沈蘅没有接话。
老夫人咳嗽了两声,旁边的嬷嬷连忙递上帕子。老夫人接过,捂着嘴咳了好一阵,帕子上隐隐有暗红色的血丝。
沈蘅看见了,眉头微皱。
老夫人的病比她想象的更重。原书里老夫人死于明年春天,但从现在的情况看,可能撑不到那时候。
“你看什么?”老夫人注意到她的目光。
“老夫人,我略通医术。”沈蘅斟酌着措辞,“如果您信得过,我可以给您把把脉。”
老夫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倒是比你爹胆子大。你爹当年给我看病,吓得手都在抖。”
沈蘅没说话,只是看着老夫人。
老夫人沉默片刻,伸出手腕:“来吧。”
沈蘅在床边坐下,手指搭上老夫人的脉搏。
脉象沉细,时有时无,像是风中残烛。她一边诊脉一边在心里默念父亲手札里的记载——老夫人这是寒邪入骨,积年不散,加上思子之痛,五脏俱损。
治不好了。
只能调养,延长时间。
沈蘅收回手:“老夫人,您的病根太深,根治不了。但我可以开一副方子,缓解咳嗽,减少痰中带血的症状。”
老夫人看着她,目光里多了几分审视:“你跟你爹学的?”
“嗯。”
“学得怎么样?”
“能治病救人。”
老夫人又笑了,这次笑得更深了一些:“好大的口气。”
沈蘅没有解释。她从袖中取出银针包——昨晚那包银针,她一直带在身上——打开来,三十六根银针在晨光中闪着冷光。
“老夫人,我先给您扎两针,缓解胸闷。”
嬷嬷吓了一跳:“沈侧妃,这怎么行?万一——”
“让她扎。”老夫人打断嬷嬷,语气平淡,“我活了六十年,什么没见过。几根针而已,扎不死人。”
沈蘅取出一根银针,在烛火上烤了烤,找准穴位,稳稳扎下去。
老夫人闷哼了一声。
“疼吗?”沈蘅问。
“有点酸胀。”
“那就对了。”沈蘅又取出一根,扎在另一个穴位上。
老夫人闭着眼睛,忽然开口:“你爹的事,我听说了。”
沈蘅的手顿了一下。
“他是个好太医。”老夫人说,“给边关将士看过病的人,不会害皇子。”
沈蘅的眼眶一热,但她忍住了。她低下头,继续**,声音平稳:“多谢老夫人。”
“你在这侯府里,日子不会好过。”老夫人睁开眼,看着她,“衍儿心里有人,你嫁进来是圣旨逼的。他不会对你好。”
“我知道。”
“你不怨?”
沈蘅扎完最后一根针,直起身,看着老夫人的眼睛。
“怨有用吗?”她说,“我爹在天牢里,我娘在亲戚家寄人篱下。我没资格怨,我只能想办法活下去。”
老夫人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握住了沈蘅的手。
那只手枯瘦、粗糙,布满了老年斑,但握得很紧。
“好孩子。”老夫人说,“以后有什么事,来找我。”
沈蘅低头看着那只手,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嗯。”
---
从老夫人院里出来,沈蘅的心情比进去时复杂了很多。
原书里的老夫人只是一个**板,几句话就写死了。但真正面对这个人的时候,她才发现——这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有脾气,有温度,有年轻时的故事,有对儿子的牵挂,有对这个家的眷恋。
沈蘅深吸一口气,把这些情绪压下去。
她不能感情用事。老夫人是她在侯府唯一的靠山,但也只能活几个月。她必须在老夫人去世之前,找到自保的办法。
春草跟在后面,小声说:“小姐,您真厉害,老夫人平时对谁都没好脸色的,今天居然对您笑了。”
沈蘅没回答。
她正盯着前方。
回廊尽头,站着一个人。
白色衣裙,乌黑长发,手里捧着一束刚摘的桂花,正笑盈盈地跟旁边的丫鬟说话。
林雪吟。
原书女主。
沈蘅停下脚步,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袖口。
距离大约十步。
她集中注意力,屏住呼吸——
声音来了。
“她就是沈蘅?长得也不怎么样嘛。”
这是林雪吟身边的丫鬟。
“世子昨晚没去她屋里?呵呵,活该。”
还是丫鬟。
“得想办法让她在侯府待不下去。世子是我的,谁都不能抢走。”
这是……林雪吟的声音。
沈蘅的手指猛地收紧。
林雪吟表面笑盈盈,心里的声音却像毒蛇吐信,冰冷,阴狠。
“沈侧妃?”林雪吟看见了沈蘅,脸上立刻绽开一个温柔的笑容,走过来屈膝行礼,“雪吟给沈侧妃请安。”
沈蘅看着她的笑脸,听着她心里那句“早晚把你赶出去”,忽然笑了。
“林小姐不必多礼。”沈蘅说,“这侯府,以后还要请林小姐多多关照。”
林雪吟笑得更加温柔:“沈侧妃客气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一个笑里藏刀,一个不动声色。
风吹过回廊,桂花落在两人之间。
沈蘅弯下腰,捡起一朵桂花,放在鼻尖闻了闻。
“好香。”她说。
然后她抬头看着林雪吟,微微一笑。
“林小姐,这桂花,是送给世子的吧?”
林雪吟的笑容僵了一瞬。
沈蘅把那朵桂花放在林雪吟手心里,拍了拍她的手背。
“快去吧,别让世子等急了。”
她说完,带着春草从林雪吟身边走过。
走出十几步后,春草小声说:“小姐,您刚才对林小姐好客气啊。”
沈蘅没回头。
“客气?”她低声说,“我只是想看看,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春草没听懂:“啊?”
沈蘅没有解释。
她已经确认了两件事——
第一,她的读心术,能听见林雪吟的真实想法。
第二,林雪吟对她有杀意。
不是“不喜欢”,不是“嫉妒”,是杀意。
原书里,沈蘅是被萧衍毒死的。但萧衍为什么会下毒?因为他相信了林雪吟的陷害。
所以真正想杀沈蘅的人,从来不是萧衍
是林雪吟。
沈蘅加快脚步,回到自己的院子。
关上门,她靠着门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春草被她关在外面,急得直敲门:“小姐?小姐您怎么了?”
“没事。”沈蘅说,“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春草不敲了,脚步声渐渐远去。
沈蘅走到床边坐下,从袖中摸出那包银针。
三十六根银针,在晨光里闪着冷光。
她一根一根地数,一根一根地摸过去。
“林雪吟。”她轻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原书里,这个名字代表着“女主光环善良美丽与男主白头偕老”。
但现在,沈蘅知道真相了。
林雪吟不是什么善良女主。
她是一个会笑着送桂花、心里却在想“怎么弄死你”的人。
沈蘅把银针收好,塞回袖中。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院子里种着一棵桂花树,金**的花开得正盛,香气浓郁得发腻。
沈蘅看着那棵桂花树,忽然笑了。
“想杀我?”她低声说,“那就试试看。”
风吹过来,吹落了满树桂花。
花瓣像雨一样飘下来,落在她的肩头,落在她的发间。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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