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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音，那是你亲妹妹。”

别开眼，谢宴声起身。

又一次被我抓住了衣摆，“谢宴声，那也是你的孩子。”

我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垂着头开口。

“未曾养成，不过都是一团死肉罢了，他们怎么抵得上苒苒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谢宴声用力扯出衣摆，甩了我一个趔趄。

转身便出了门。

我们逝去孩子的**，唯有我们两人知晓葬在了哪里。

不多时，门外烧焦的味道传了进来。

谢宴声擦着手进门，眼光淡淡扫过地上起不来身的我。

“长明灯待会儿便送过来。”

他坐在宋苒苒身边，由着已经缓和不少的宋苒苒紧紧拉住他的手。

四盏样式相似外形不同的长明灯被仆从拿了进来。

一一放在我的面前。

“阿音，熄灭他们吧。”

我看着火苗飘动，是那么的活泼。

若是我的孩子们都还在，是不是也会想这一样欢快。

没有人告诉我答案，只有一只手死死将我的脸抬起，冷声要求我将面前的长明灯吹灭。

我死死咬着牙，血从唇角滑落。

“以身覆之亦可，就是要得罪大小姐了。”

大师面色为难，看像谢宴声。

谢宴声面色凝重，心中挣扎良久还是摆了摆手。

浮肿的手被谢宴声支使的侍女拿起，一把按在仍旧燃烧的长明灯上。

须臾，幽弱的光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皮肉烧焦的味道。

谢宴声两步走到我跟前，从药箱中拿出药和纱布，小心翼翼将我的手处理干净包扎好。

他一直看着我的脸，生怕我露出一点痛色。

不经意摸到我隆起的肚子，谢宴声的手有些发颤。

他面色突地变得柔和，轻柔地将手覆在我肚皮。

“阿音别怕，明日我会让你跟孩子母子平安的。”

我止不住抽搐了一下，谢宴声却露出喜色。

“阿音你看，孩子在跟我打招呼呢！”

可他的喜悦在触及我死气沉沉的脸时又慢慢褪去。

眼里划过不忍，他起身对着我娘开口。

“阿音现在莫约是不想见到我，麻烦娘你给她喂点药，蜜饯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

我娘一脸嫌恶，可碍于宋苒苒，她还是接过了药碗。

还没放凉的药她连吹都没吹，直接贴到我唇边，冷声开口。

“赶紧喝了，别耽误我照看苒苒。”

抬眸，我对上她的眸子，只有不耐。

我别过头，再也没办法**自己。

她是真的不爱我。

谢宴声缓缓走过来，似是无奈。

“阿音就爱闹脾气，还是我来吧，怕是没有我她就赌气不喝了。”

苦涩的药汁入喉。

“阿音乖，明日孩子生下来，解了苒苒的怪病我们就去江南，去看你梦到过的荷花。”

似**的呢喃一般，温热的胸膛就在我后背。

我们的两颗心，隔得这么近，又那么远。

喉咙里的血腥味再也压抑不住，我微张着嘴。

谢宴声第二勺药还没喂，我猛地吐出了一口血。

陷入黑暗前，我听到一声凄厉的嘶吼：

“阿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