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着“将军”移动，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好像……终于明白了什么。
“所以……”他艰难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说的……新男友……”
他指了指地上那只甩着尾巴、一脸高冷的布偶猫。
“……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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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着“死就死吧”的心态，点了点头。
“对，就是它。”
顾淮的表情，精彩得无法形容。
那是一种混杂了震惊、荒谬、羞愤和一丝……解脱的复杂神情。
他像一尊石化的雕像，在门口站了足足一分钟，期间，视线在我、猫、以及猫身上的粉色蕾丝猫耳之间来回切换。
最后，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靠在了门框上，发出一声又像是气又像是笑的短促音节。
“苏念，你可真行。”
我梗着脖子，强行挽尊：“怎么？我男朋友可爱吧？比你强吧？”
顾淮没理我这句挑衅，他只是看着我，眼神里那种熟悉的、带着侵略性的占有欲又回来了。
“所以，那张手表的照片是假的，晚餐是外卖，礼物是公司福利，海边……你也没去？”
他竟然……都知道？
我心里一惊，他查我？
“你调查我？”我质问道。
“需要调查吗？”他嗤笑一声，“那块百达翡丽是限量款，我朋友有一块，我问过他，他那天在开会。你朋友圈定位的海边，那天有台风预警，根本不开放。至于你那个什么爱心晚餐，你点的外卖单子，商家都直接发给我了。”
我目瞪口呆。
外卖商家为什么会把单子发给他？
“你……你收买了商家？”
“那家餐厅是我开的。”他淡淡地说。
我：“……”
我感觉我的脸在发烧。
原来我这几天上蹿下跳的表演，在他眼里，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以为我在第一层，顾淮在第二层，没想到他站在大气层。
社死，极致的社死。
我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所以，你早就知道我在骗你，还陪我演了这么久？”我声音干涩。
“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想玩什么花样。”他一步步走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空间瞬间变得狭小而压抑。
我下意识地后退。
“你还想知道，”他逼近我，直到我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