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带着白柔母子住进了西厢房。
第二天一早的请安，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来。
我抱着秦宴，和婆婆坐在上首。
秦越、白柔，以及他们的儿子秦念，规规矩矩地站在堂下。
按规矩，白柔只是个没名没分的外室，连妾都算不上，她和她的儿子，是没有资格进祠堂，更没有资格在主屋的饭桌上吃饭的。
秦越的脸色很难看。
“娘，柔儿她毕竟为我生了念儿，一路从边关跟我回来，风餐露宿，受了不少苦。您就让她……”
“让她什么？”婆婆端起茶碗，轻轻撇去浮沫，眼皮都没抬一下。
“让她上桌吃饭？还是让她也坐下？”
秦越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白柔立刻跪下，眼泪说来就来。
“老夫人，都是柔儿身份卑微，不配伺候将军，更不配为秦家生子。柔儿不求名分，只求能留在将军身边，为奴为婢，照顾将军和……和姐姐。”
她说着，还抬头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满眼的委屈和乞求。
好一朵娇弱无辜的白莲花。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婆婆终于抬眼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道：“既然知道自己身份卑微，就该守好自己的本分。秦家的规矩，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破的。”
她放下茶碗，发出一声轻响。
“从今天起，你就留在府里，当个粗使丫鬟吧。至于这个孩子……”
婆婆的目光落在那个叫秦念的孩子身上，顿了顿。
“既然是秦越的种，也断没有养在外面的道理。记在……舒薇名下，当个庶子养着吧。”
这话一出，秦越和白柔的脸色同时剧变。
秦越急道：“娘！这怎么行！念儿是我的长子！”
“长子？”婆婆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嘲讽，“秦越，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秦府的嫡子，叫秦宴。”
她说着，伸手摸了摸我怀里秦宴的头，满眼慈爱。
“宴哥儿，叫祖母。”
秦宴很乖巧，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祖母。”
婆婆笑得合不拢嘴，从手腕上褪下一个成色极好的翡翠镯子，直接套在了秦宴的小手腕上。
“乖，这是祖母给你的。”
这一幕，刺得秦越和白柔眼睛都红了。
白柔更是哭得泣不成声：“老夫人，求求您了，念儿不能没有我啊！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