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了。
我挑了挑眉，透过猫眼看出去。
果不其然。
陆衍那张铁青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他大概是打不通我的电话，直接杀到我家里来了。
也好。
有些话，当面说清楚，效果才更震撼。
我慢悠悠地喝完杯里的最后一口酒，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陆衍一身煞气，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苏白，你这个疯女人！”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谁给你的胆子！谁准你这么做的！”
我疼得皱了下眉，却没有挣扎。
“陆总，非法闯入民宅，我可以报警的。”我语气平淡。
“报警？”他像是听到了*****，“苏白，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你的房子，你的车，你的工作！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我告诉你，你被解雇了！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这家公司！”
他咆哮着，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
我嫌恶地偏了偏头。
“解雇我？”我抬起另一只手，从他攥紧的指缝里，一根一根地，掰开他的手指。
“陆总，你可能忘了，我的聘用合同，是和董事会直接签订的终身制合同。”
“根据合同条款，除非我自愿离职，或者严重损害公司利益——比如，像你一样，造成超过十亿的亏损——否则，任何人都无权解雇我。”
“包括你，陆衍总裁。”
陆衍的动作停住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听天方夜谭。
“终身制合同？这不可能！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我揉了揉被他捏红的手腕，淡淡地说，“比如，你也不知道，你现在住的别墅，开的跑车，甚至你身上这套高定西装，花的都是我的钱。”
“你胡说！”陆衍的眼睛更红了，“那是我爸留给我的遗产！”
“遗产？”我笑了，笑得有些悲凉，“陆叔叔留给你的，只有一个空壳公司和还不完的债务。是我，在你最落魄的时候，匿名注资，帮你东山再起。”
“是我，替你摆平了所有债主，让你能安心地当你的陆大总裁。”
“是我，一步步帮你把公司做到今天的规模。”
“而你，又是怎么对我的？”
我一步步逼近他，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