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离谱的诊断------------------------------------------。,而是不得不改变——因为刚才那阵"理疗",他的腰现在虽然不疼了,但整条脊椎像是被人重新组装了一遍,每个关节都在用一种陌生的角度相互契合。"这老头手劲真大……"他**后腰,边走边嘀咕。,许默下意识抬手遮挡,眯着眼睛看向大街。这个时间点,路上行人稀少,偶尔有几个拎着菜篮子的大妈经过,用一种看怪胎的眼神打量他。。,露出白花花的肚皮。"靠。",整理了一下仪容,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走向公司方向。,他又停下来。,自己刚才是不是忘了什么?,突然想起来了——那老头说的话。"经脉全堵,再不打通活不过三个月。"?。他虽然不是学医的,但好歹上过九年义务教育,知道人体里有什么血管、神经、骨骼、肌肉,但从没听说过什么"经脉"。那不是武侠小说里的东西吗?"老头是把我当傻子忽悠呢。"
他摇摇头,决定把这件事抛之脑后。反正腰已经不疼了,这就够了。至于什么经脉不通,三个月必死,纯属扯淡。
但走着走着,他又忍不住琢磨起来。
那老头摸了他腰三秒钟,就敢下这种结论——这速度是不是太快了点?
他听说过的老中医,看个病起码要望闻问切,把脉都要把好几分钟,怎么这老头只摸了三秒就敢说人快死了?
"要么是骗子,要么是疯子。"许默得出结论。
但话说回来,骗子通常会要钱,而这老头明确说了"治好再给",而且刚才理疗完也没找他要钱……
"难道真的是神医?"
许默脑子里开始天人**。
一方面,他是个坚定的唯物**者,相信科学,不相信什么经脉、气血、打通任督二脉这种玄乎的东西。另一方面,他确实亲身体验到了那种奇妙的"热流感",腰疼也在那之后彻底消失了。
"算了,不想了。"
他甩甩头,继续往前走。
到了公司楼下,正好碰见保安大叔。保安看见他,乐呵呵地打招呼:"小伙子,看病回来了?怎么样,腰好点没?"
"好了。"许默点点头,"那诊所……有点特别。"
"特别?"保安一愣,"怎么个特别**"
许默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老医生不在,换了个老头坐诊,自称什么疯医,说话神神叨叨的。"
"疯医?"保安的表情变得有点古怪,"你说的是那个穿皱巴巴白大褂的老头?"
"对,就是他。"
保安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压低声音说:"小伙子,你可得小心点。那个老头……有点不太正常。"
许默心里一紧:"怎么个不正常**"
"我也只是听说过。"保安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才继续说,"社区里有传言,说那老头之前不是诊所的,是附近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病人。后来精神病院要来抓人,结果被老医生拦下来了,说老头是他的远房亲戚,只是脑子有点不清楚,不会伤人。"
许默的眼皮跳了跳。
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那他刚才岂不是被一个精神病"理疗"了?
"但话说回来,"保安又补充道,"老医生对那老头挺照顾的,还让他帮忙看诊。据说那老头以前是个很厉害的医生,后来不知道怎么就疯了。反正找他看过病的人,评价都挺两极分化的。"
"什么叫两极分化?"
"有的人说他治病很神,手到病除;有的人说他是骗子,只会吓唬人。"
许默听完,更迷糊了。
"行了,我该上去工作了。"他冲保安挥挥手,"谢谢您告诉我这些。"
"不客气,注意身体啊。"保安目送他走进大楼,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希望那老头别把小伙子吓着……"
许默走进电梯,按了十八楼的按钮。
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镜面反射出他的脸——有点憔悴,黑眼圈很明显,但眼神里多了点东西。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想起老头说的那句话。
"经脉全堵,不打通活不过三个月。"
这句话像是一根刺,扎在他心里,怎么拔都拔不出来。
"我应该去大医院检查一下。"
他做出决定。
不管那老头说的是真是假,自己最近确实身体状况不太好,去大医院做个全面检查也没坏处。
"等周末吧。"他想,"今天还有一堆活要干。"
电梯到了十八楼,门打开,冷气扑面而来。许默走进办公室,发现同事们已经在各自的位置上忙碌着。
他走到自己的工位,刚坐下,隔壁的老王就凑了过来。
"怎么样?腰好了没?"
"好了。"许默简短地回答。
"我就说那诊所不错吧!"老王一脸得意,"老医生手艺一绝。"
"不是老医生。"许默纠正,"老医生请假了,是一个自称疯医的老头。"
"疯医?"老王一愣,挠了挠头,"没听说过啊。上次我去的时候,就是老医生看的。这老头什么样?"
许默回忆了一下:"穿皱巴巴的白大褂,头发乱糟糟的,眼神有点……疯癫。"
老王的表情变得有点微妙。
"你说的该不会是那个人吧……"他压低声音,"我听老医生提起过,说他有个特殊情况的朋友,偶尔会来帮忙。但老医生说,那人看病的方式比较……独特,一般人接受不了。"
"独特?"许默的嘴角抽了抽,"你是说吓唬人吗?"
"吓唬人?"老王一脸茫然,"什么意思?"
许默叹了口气,把刚才在诊所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老王听完,瞪大了眼睛:"他说你经脉全堵,活不过三个月?"
"对。"
老王沉默了好几秒钟,然后拍拍许默的肩膀:"兄弟,别往心里去。那老头脑子不太好,老医生说他以前受过什么刺激,才变成这样。但他治病确实有一手,我认识几个人找他看过,都说效果不错。"
"所以他说的什么经脉堵塞,是吓唬人的?"
"应该是吧。"老王耸耸肩,"反正你别当真。腰好了就行,管他怎么说。"
许默点点头,但心里那根刺还是没***。
他开始工作,但脑子里时不时就会蹦出老头的那句话。那句话像是一颗种子,在他意识深处生根发芽,怎么也甩不掉。
中午吃饭的时候,他忍不住掏出手机搜索"经脉堵塞"。
搜索结果五花八门。
有说经脉是中医概念的,有说经脉是武侠小说虚构的,还有说经脉是人体能量通道的,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他点开一个中医科普的文章,看了几眼,发现上面说"经脉堵塞会导致气血运行不畅,久而久之会引发各种疾病"。
"各种疾病……"他念叨着,"那老头说的三个月必死,是不是夸大了?"
他又搜了搜"经脉堵塞会不会死人",结果有人说会,有人说不会,还有人说经脉这东西根本不存在。
"算了,越看越糊涂。"
他放下手机,决定不再纠结这件事。
反正腰已经好了,老头也没找他要钱,这事就这么过去吧。至于什么经脉不通,三个月必死——
"等等。"
他突然想起来,老头最后说的话。
"回去观察几天,如果觉得身体有什么变化,再来找我。"
什么变化?
许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了了握拳。
除了腰不疼了,他没觉得有什么不一样啊。
"那老头估计是在故弄玄虚。"
他得出结论,继续低头扒饭。
下午的工作一如既往地枯燥。老板又发了一堆修改意见,许默一边改一边在心里骂娘。但奇怪的是,他今天的工作效率特别高,脑子也比平时清醒,那些复杂的逻辑问题,他几乎不用怎么思考就能理清楚。
"难道是因为腰不疼了?"
他把这归功于身体状况的改善。
下班的时候,他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走到电梯口,正好碰见老板。
老板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今天状态不错,继续保持。"
许默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的。"
电梯里,他看着镜面反射出的自己,突然发现——
自己的脸色好像比平时好了那么一点点。
虽然还是很憔悴,但那种蜡黄的病态感似乎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说不上来的"光泽"。
"可能是灯光的问题。"
他没当回事,走出大楼,融入了下班的人潮中。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离开诊所的那一刻,老头正在诊所里翻看一本泛黄的古籍。
古籍的封面上,用繁体字写着四个大字——
《武道经脉》。
老头翻到某一页,上面画着一张人体经脉图,图上标注着密密麻麻的注释。他用手指点着其中一条经脉,喃喃自语:
"任督二脉……他天生堵塞,但身体却能撑到今天,这说明……"
他的眼睛越来越亮,最后咧开嘴,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他是我找了三十年的人。"
"合适的容器。"
"武道火种……终于可以传承下去了。"
老头合上古籍,走到诊所门口,望向许默消失的方向。
夕阳西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