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韩春明？”？。，这四合院的戏码里，竟会冒出这个名字。？——是了，这世界竟把两段故事揉在了一起。。，何雨昊还是迅速接话：“对，就是他。”：“韩家也不宽裕，自己都紧巴巴的，还能顾得**？管他呢。”，“春明那小子机灵着呢，谁知道哪儿倒腾来的。，我就收着呗。”，何雨柱没再追问。：“成，今晚就蒸这个。。”
接过篮子时，他手指碰了碰饱满的玉米粒，转身往灶间走去。
添道硬菜，总归是好的。
何雨柱刚跨出门槛，何雨昊耳畔忽然响起一声极轻的叮鸣。
“采集到何雨柱的愉悦情绪，已转换为十单位能量。”
何雨昊听见那声音在耳边响起，心头便是一松。
这年月，能多一口吃食总是好的。
他正要往自己屋走，对门传来何雨柱的招呼：“雨昊，洗把手就过来吧，你姐也该到家了。”
“行，马上。”
他应着，转身走到院角的水缸旁。
凉水冲过指缝，带下些看不见的尘泥。
今天在那片只有自己能进的地方忙了整日，连新生的小猪都沾过手，是该洗洗。
他一边**手一边盘算：一大妈嘴严，不必担心；倒是韩春明那儿，得趁夜去一趟。
万一哪天哥哥撞见他问起什么，反倒麻烦。
水珠甩在青砖上，很快渗成深色的斑点。
他擦干手，推开何雨柱的屋门。
两间屋子门对门，中间一方小院不过几步宽。
他在厅里坐下，胃里空荡荡地缩着——早晨那碗稀粥和半块窝头，撑到这时辰早已耗尽了。
可念头一转，眼前便浮出那片地方里挤挨挨的活物。
等它们再长大些……
他正想着，院门吱呀一响。
何雨水推着自行车进来，车把上挂了个布兜。
她锁好车，拎着兜子跨进门槛，先抓起桌上的搪瓷杯连灌了几口，才喘匀气：“累死了。”
厨房里铲子碰着铁锅的声音停了停，何雨柱的声音混着油烟传出来：“工作的事儿有信儿没？”
“定了，”
何雨水放下杯子，音调扬起来，“明天就能去上班。”
“好！真好！”
几乎同时，何雨昊脑中轻轻一响——又是那提示，这回是五十点。
看来哥哥这份高兴，实实在在的。
何雨水这时才注意到坐在暗处的弟弟，见他嘴角噙着笑，便问：“乐什么呢？”
“姐找到工作了，”
何雨昊抬眼，笑意更深，“替你高兴。”
何雨水眉毛轻轻一挑，颊边浮起些微的得意。
这年头，一份正经差事多难得。
她抬手理了理鬓发，那动作里透出的光彩，让原本就清秀的脸更亮了几分。
老何家三个孩子，除了何雨柱生得朴实，剩下两个模样都出挑。
男孩俊朗倒不算稀奇，何况如今看人先看品行；可何雨水的好看，是街坊邻里都悄悄夸过的。
何雨水生得一副好模样，任谁瞧见了都得承认这姑娘确实标致。
自然，动心思的年轻男子不在少数。
她抿着嘴乐了好一会儿，才转向旁边的弟弟：“你也该琢磨正事了，总这么晃荡可不成，将来哪家姑娘愿意跟你？”
何雨昊嗯了一声，低头扒拉碗里的稀粥。”大哥提过，说帮我留意他们厂里有没有空缺。”
话音未落，门帘被掀开了。
何雨柱端着木托盘进来，上面摆着黄澄澄的窝头、两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还有几截冒着热气的玉米棒子。
何雨水眼睛一亮，伸手就去拿玉米：“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哥你居然舍得买这个。”
“我哪来的闲钱？”
何雨柱把托盘搁在方桌上，“韩春明塞给雨昊的。”
“对对，是他给的。”
何雨昊赶忙接话。
何雨水早就饿了，抓起一根就咬。
玉米粒在齿间迸开，她动作顿住了。”韩春明对雨昊倒是挺上心……”
话没说完，她又咬下一口，含混地嘀咕：“这味道……怎么这么香？”
何雨柱正掰着窝头，闻言嗤笑：“一根玉米罢了，还能比肉香？”
“不信你试试。”
何雨水递过去另一根。
何雨柱接过来，漫不经心地咬了一口。
他咀嚼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
玉米刚入口，何雨柱的眉毛就抬高了。
他连着又啃了几粒，喉结滚动着咽下去。”还真是不一样……这香气窜得满嘴都是。”
“真有那么好吃？”
何雨昊也拿起一根。
牙齿陷进饱满的颗粒时，一股清甜混着谷物特有的醇厚在舌尖漫开——系统给的种子果然不一般。
吃完后，那股香气还缠在齿缝间，久久不散。
何雨柱已经啃完大半截，含糊不清地问：“韩春明从哪儿弄来的？赶明儿我也去寻摸点。”
何雨昊喉咙一紧。”我……我晚上问问他。”
他心里盘算着，得找韩春明通个气。
具体怎么操作，他已有打算。
这顿晚饭因为几根玉米变得有滋有味。
连硬邦邦的窝头和清汤寡水的稀粥似乎也没那么难以下咽了。
就在这时，何雨昊察觉到脑海里的动静——某种暖流轻轻漾开。
“收集到满足情绪，转化能量值三十点。”
又进账了。
何雨昊垂下眼，藏住眼底那点雀跃。
他巴不得多攒些这种能量，系统里那些好东西才能一件件换出来。
想到这儿，他啃玉米的劲儿更足了。
饭桌上安静了片刻，只有咀嚼的细微声响。
何雨柱忽然开口：“厂里暂时不缺人。
不过明天我要去后厨搭把手，你要不跟着去？虽说没工钱，好歹管一顿饱饭。”
何雨昊立刻摇头。”工作的事大哥别操心，我自己想法子。”
有了那个随身空间，他哪还看得上按点上班的活儿？只是这年头没个正经事做，容易招人闲话。
可要是天天耗在工厂里，空间里那些东西谁来照料？除非……他脑子里闪过许大茂吊儿郎当的身影——要是能像他那样当个放映员，倒还凑合。
何雨昊的胸腔里忽然一紧，像是被什么攥住了。
他找到了那条路，知道接下来该往哪儿走。
桌对面的何雨柱没再坚持。
他垂下眼，点了点头：“成，哥不逼你。
你自己能寻着门路，那最好。”
“放心。”
何雨昊立刻截住话头，伸手去拿盘里的东西，“先吃吧，再搁着该凉了。”
他不想谈这个。
眼下没有，往后总会有的。
“吃。”
何雨柱应了声，重新捧起手里那截黄澄澄的棒子，就着碗沿吸溜了一口稀粥。
热腾腾的谷物香气漫开，他嚼得更快了些。
暮色正沉进窗格。
三个人的影子在墙上拉长，碗筷的轻碰声里，门框边悄没声地多出个小人影。
那孩子约莫七八岁，瘦伶伶地扒着门边，眼珠一动不动地粘在桌上。
喉结上下滚了滚，终于没忍住：“傻叔，你们吃啥呢？咋这么香？”
何雨柱闻声扭过头。
看清是谁，他脸上的纹路舒展开来，声音也软了：“棒梗啊？你咋跑来了？晚饭进肚没？”
那是隔壁院秦寡妇家的大小子。
院里人都晓得，秦淮茹命苦——怀老三的时候男人没了，孩子还没满半岁，她就顶了缺进厂子，跟何雨柱在一个车间。
二十来块的工资，拉扯三个娃，还得顾着一个婆婆。
整条胡同数下来，就数她家日子最紧巴。
当然，别家也好不到哪儿去。
门边的孩子摇了摇头，声音细细的：“没饱。
晚上就喝了半碗汤水。”
他脖子往前探了探，又问一遍：“你们到底吃啥呀？真香。”
那眼神直勾勾的，钉在盘里剩下的几根玉米上，挪都挪不开。
何雨柱心里那点软处被戳着了。
他虽不宽裕，可没少接济秦家。
当下便抽出一根还冒着热气的，朝孩子招手：“过来，傻叔给你一根。
刚出锅的，糯着呢。”
那小身影立刻蹿了进来，接过玉米却攥着不动，眼睛仍瞟着盘子。
“咋不吃？”
何雨柱问。
孩子站得笔直，声音乖顺：“我想带回去给妹妹。
我不吃。”
“嗬，懂事了啊。”
何雨柱有点意外，又从盘里拣了一根塞过去，“给，这根也拿去，让**也尝尝。”
“谢谢傻叔。”
两根玉米棒子握在手里，孩子却还杵着没动。
“还有事儿？”
何雨柱看着他。
棒梗低下头，脚尖蹭了蹭地，声音更小了：“我跟妹妹有了……可奶奶和妈妈还饿着呢。
她们晚上也没吃饱。”
何雨柱顿住了。
他脸上掠过一丝为难，但只一瞬，那股劲儿便顶了上来——对秦淮茹，他从来都硬不起心肠。
棒梗盯着那盘金黄的玉米，喉咙动了动。
何雨柱没多话，直接把盘子推到他面前。”带回去，够你们娘几个分了。”
男孩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接过盘子时手指有些抖，咧开的嘴角压不住笑意。”谢了傻叔！”
话音还没落，人已经端着盘子窜出了门，脚步声在石板地上啪嗒啪嗒远去。
几乎同时，何雨昊听见了脑中的声音——那是一种类似金属轻颤的嗡鸣。”情绪转化完成，能量值增加二十点。”
桌上的玉米少了大半。
何雨水捏着自己碗里仅剩的那根，指尖用力到发白。
她抬起眼，视线刮过何雨柱的脸。”大哥真是大方，自家还没填饱肚子，倒先紧着外人。”
何雨柱被这话刺得顿了顿。
他舀起一勺稀饭，热气模糊了他的表情。”秦淮茹拖着几个孩子，日子艰难。
咱们家总归宽裕些，你也有了工作……能帮就帮一把。”
他妹妹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短促的气音，没再接话。
何雨昊不在意这些。
刚才，那提示音又响了一次——这次是十点能量值。
只要这个数字在涨，别的都无关紧要。
何雨水啃完了玉米，把光秃秃的芯子丢进碗里，发出“咔”
的轻响。”行啊，反正你帮秦……帮那位嫂子，也是应当应分的。”
她中途改了口，语气却更冷了。
“说话注意点。”
何雨柱放下筷子。
“知道了知道了。”
接过篮子时，他手指碰了碰饱满的玉米粒，转身往灶间走去。
添道硬菜，总归是好的。
何雨柱刚跨出门槛，何雨昊耳畔忽然响起一声极轻的叮鸣。
“采集到何雨柱的愉悦情绪，已转换为十单位能量。”
何雨昊听见那声音在耳边响起，心头便是一松。
这年月，能多一口吃食总是好的。
他正要往自己屋走，对门传来何雨柱的招呼：“雨昊，洗把手就过来吧，你姐也该到家了。”
“行，马上。”
他应着，转身走到院角的水缸旁。
凉水冲过指缝，带下些看不见的尘泥。
今天在那片只有自己能进的地方忙了整日，连新生的小猪都沾过手，是该洗洗。
他一边**手一边盘算：一大妈嘴严，不必担心；倒是韩春明那儿，得趁夜去一趟。
万一哪天哥哥撞见他问起什么，反倒麻烦。
水珠甩在青砖上，很快渗成深色的斑点。
他擦干手，推开何雨柱的屋门。
两间屋子门对门，中间一方小院不过几步宽。
他在厅里坐下，胃里空荡荡地缩着——早晨那碗稀粥和半块窝头，撑到这时辰早已耗尽了。
可念头一转，眼前便浮出那片地方里挤挨挨的活物。
等它们再长大些……
他正想着，院门吱呀一响。
何雨水推着自行车进来，车把上挂了个布兜。
她锁好车，拎着兜子跨进门槛，先抓起桌上的搪瓷杯连灌了几口，才喘匀气：“累死了。”
厨房里铲子碰着铁锅的声音停了停，何雨柱的声音混着油烟传出来：“工作的事儿有信儿没？”
“定了，”
何雨水放下杯子，音调扬起来，“明天就能去上班。”
“好！真好！”
几乎同时，何雨昊脑中轻轻一响——又是那提示，这回是五十点。
看来哥哥这份高兴，实实在在的。
何雨水这时才注意到坐在暗处的弟弟，见他嘴角噙着笑，便问：“乐什么呢？”
“姐找到工作了，”
何雨昊抬眼，笑意更深，“替你高兴。”
何雨水眉毛轻轻一挑，颊边浮起些微的得意。
这年头，一份正经差事多难得。
她抬手理了理鬓发，那动作里透出的光彩，让原本就清秀的脸更亮了几分。
老何家三个孩子，除了何雨柱生得朴实，剩下两个模样都出挑。
男孩俊朗倒不算稀奇，何况如今看人先看品行；可何雨水的好看，是街坊邻里都悄悄夸过的。
何雨水生得一副好模样，任谁瞧见了都得承认这姑娘确实标致。
自然，动心思的年轻男子不在少数。
她抿着嘴乐了好一会儿，才转向旁边的弟弟：“你也该琢磨正事了，总这么晃荡可不成，将来哪家姑娘愿意跟你？”
何雨昊嗯了一声，低头扒拉碗里的稀粥。”大哥提过，说帮我留意他们厂里有没有空缺。”
话音未落，门帘被掀开了。
何雨柱端着木托盘进来，上面摆着黄澄澄的窝头、两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还有几截冒着热气的玉米棒子。
何雨水眼睛一亮，伸手就去拿玉米：“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哥你居然舍得买这个。”
“我哪来的闲钱？”
何雨柱把托盘搁在方桌上，“韩春明塞给雨昊的。”
“对对，是他给的。”
何雨昊赶忙接话。
何雨水早就饿了，抓起一根就咬。
玉米粒在齿间迸开，她动作顿住了。”韩春明对雨昊倒是挺上心……”
话没说完，她又咬下一口，含混地嘀咕：“这味道……怎么这么香？”
何雨柱正掰着窝头，闻言嗤笑：“一根玉米罢了，还能比肉香？”
“不信你试试。”
何雨水递过去另一根。
何雨柱接过来，漫不经心地咬了一口。
他咀嚼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
玉米刚入口，何雨柱的眉毛就抬高了。
他连着又啃了几粒，喉结滚动着咽下去。”还真是不一样……这香气窜得满嘴都是。”
“真有那么好吃？”
何雨昊也拿起一根。
牙齿陷进饱满的颗粒时，一股清甜混着谷物特有的醇厚在舌尖漫开——系统给的种子果然不一般。
吃完后，那股香气还缠在齿缝间，久久不散。
何雨柱已经啃完大半截，含糊不清地问：“韩春明从哪儿弄来的？赶明儿我也去寻摸点。”
何雨昊喉咙一紧。”我……我晚上问问他。”
他心里盘算着，得找韩春明通个气。
具体怎么操作，他已有打算。
这顿晚饭因为几根玉米变得有滋有味。
连硬邦邦的窝头和清汤寡水的稀粥似乎也没那么难以下咽了。
就在这时，何雨昊察觉到脑海里的动静——某种暖流轻轻漾开。
“收集到满足情绪，转化能量值三十点。”
又进账了。
何雨昊垂下眼，藏住眼底那点雀跃。
他巴不得多攒些这种能量，系统里那些好东西才能一件件换出来。
想到这儿，他啃玉米的劲儿更足了。
饭桌上安静了片刻，只有咀嚼的细微声响。
何雨柱忽然开口：“厂里暂时不缺人。
不过明天我要去后厨搭把手，你要不跟着去？虽说没工钱，好歹管一顿饱饭。”
何雨昊立刻摇头。”工作的事大哥别操心，我自己想法子。”
有了那个随身空间，他哪还看得上按点上班的活儿？只是这年头没个正经事做，容易招人闲话。
可要是天天耗在工厂里，空间里那些东西谁来照料？除非……他脑子里闪过许大茂吊儿郎当的身影——要是能像他那样当个放映员，倒还凑合。
何雨昊的胸腔里忽然一紧，像是被什么攥住了。
他找到了那条路，知道接下来该往哪儿走。
桌对面的何雨柱没再坚持。
他垂下眼，点了点头：“成，哥不逼你。
你自己能寻着门路，那最好。”
“放心。”
何雨昊立刻截住话头，伸手去拿盘里的东西，“先吃吧，再搁着该凉了。”
他不想谈这个。
眼下没有，往后总会有的。
“吃。”
何雨柱应了声，重新捧起手里那截黄澄澄的棒子，就着碗沿吸溜了一口稀粥。
热腾腾的谷物香气漫开，他嚼得更快了些。
暮色正沉进窗格。
三个人的影子在墙上拉长，碗筷的轻碰声里，门框边悄没声地多出个小人影。
那孩子约莫七八岁，瘦伶伶地扒着门边，眼珠一动不动地粘在桌上。
喉结上下滚了滚，终于没忍住：“傻叔，你们吃啥呢？咋这么香？”
何雨柱闻声扭过头。
看清是谁，他脸上的纹路舒展开来，声音也软了：“棒梗啊？你咋跑来了？晚饭进肚没？”
那是隔壁院秦寡妇家的大小子。
院里人都晓得，秦淮茹命苦——怀老三的时候男人没了，孩子还没满半岁，她就顶了缺进厂子，跟何雨柱在一个车间。
二十来块的工资，拉扯三个娃，还得顾着一个婆婆。
整条胡同数下来，就数她家日子最紧巴。
当然，别家也好不到哪儿去。
门边的孩子摇了摇头，声音细细的：“没饱。
晚上就喝了半碗汤水。”
他脖子往前探了探，又问一遍：“你们到底吃啥呀？真香。”
那眼神直勾勾的，钉在盘里剩下的几根玉米上，挪都挪不开。
何雨柱心里那点软处被戳着了。
他虽不宽裕，可没少接济秦家。
当下便抽出一根还冒着热气的，朝孩子招手：“过来，傻叔给你一根。
刚出锅的，糯着呢。”
那小身影立刻蹿了进来，接过玉米却攥着不动，眼睛仍瞟着盘子。
“咋不吃？”
何雨柱问。
孩子站得笔直，声音乖顺：“我想带回去给妹妹。
我不吃。”
“嗬，懂事了啊。”
何雨柱有点意外，又从盘里拣了一根塞过去，“给，这根也拿去，让**也尝尝。”
“谢谢傻叔。”
两根玉米棒子握在手里，孩子却还杵着没动。
“还有事儿？”
何雨柱看着他。
棒梗低下头，脚尖蹭了蹭地，声音更小了：“我跟妹妹有了……可奶奶和妈妈还饿着呢。
她们晚上也没吃饱。”
何雨柱顿住了。
他脸上掠过一丝为难，但只一瞬，那股劲儿便顶了上来——对秦淮茹，他从来都硬不起心肠。
棒梗盯着那盘金黄的玉米，喉咙动了动。
何雨柱没多话，直接把盘子推到他面前。”带回去，够你们娘几个分了。”
男孩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接过盘子时手指有些抖，咧开的嘴角压不住笑意。”谢了傻叔！”
话音还没落，人已经端着盘子窜出了门，脚步声在石板地上啪嗒啪嗒远去。
几乎同时，何雨昊听见了脑中的声音——那是一种类似金属轻颤的嗡鸣。”情绪转化完成，能量值增加二十点。”
桌上的玉米少了大半。
何雨水捏着自己碗里仅剩的那根，指尖用力到发白。
她抬起眼，视线刮过何雨柱的脸。”大哥真是大方，自家还没填饱肚子，倒先紧着外人。”
何雨柱被这话刺得顿了顿。
他舀起一勺稀饭，热气模糊了他的表情。”秦淮茹拖着几个孩子，日子艰难。
咱们家总归宽裕些，你也有了工作……能帮就帮一把。”
他妹妹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短促的气音，没再接话。
何雨昊不在意这些。
刚才，那提示音又响了一次——这次是十点能量值。
只要这个数字在涨，别的都无关紧要。
何雨水啃完了玉米，把光秃秃的芯子丢进碗里，发出“咔”
的轻响。”行啊，反正你帮秦……帮那位嫂子，也是应当应分的。”
她中途改了口，语气却更冷了。
“说话注意点。”
何雨柱放下筷子。
“知道了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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