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入武道，得淬体------------------------------------------，站在石阶上缓慢的向着山门走去，山门处有着两位穿着青衣的一男一女正端坐记录着什么。……“姓名，年龄，来自哪”女的问道。“林羽，18，来自都都。”，这个身份实在是太敏感了。，他之前暗自查了一下。。，即使不是，那也得只有在自己实力足够之后在谈报仇。“进去吧，现在开始你就是烟岚学府的外门弟子了。”随即，那名男子给了林羽一个玉牌。，一股冰凉但带着些许舒适从手掌处直接传至身体内部。。，一排排青灰石屋整齐排布，屋舍虽算不上精致，却也干净规整。道路由青石铺就，两旁偶有粗木搭建的简易演武场，不时传来拳脚破风之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汗味与草木气息。多数弟子居所简陋，仅一桌一床一柜，唯有少数天资稍佳者，屋中多了几分陈设，透着几分勤勉苦修的气息。，便在山口处产生了一阵阵骚动。，便有不少外门弟子闻声围了过来。，衣着皆是统一的青灰色外门服饰，有人刚结束晨练，额角还挂着汗珠，有人正往居所走去，手中拎着药篓与兵器，此刻都好奇地聚拢在两旁，目光齐刷刷落在林羽身上。
人群里很快走出几个面相熟络的弟子，脸上堆着客气的笑意，主动上前几步。
“这位便是新入外门的师弟吧？一路辛苦。”
“我是外门执事弟子周恒，往后有什么不懂的，尽管来找我们。”
四周顿时响起一阵低声议论，有人打量，有人好奇，也有人善意点头。不少弟子主动让出一条道，七嘴八舌地指点着居所方位、药园与演武场的位置，喧闹却不杂乱，透着外门独有的热闹与烟火气，全然没有像宗门那般森严疏离。
林羽也对此感到十分惊讶，在他印象当中，宗门应该是等级森严，苛刻，宗门弟子勾心斗角的样子。但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不像……
周恒似乎也看到了林羽的疑惑，于是开口解释道：“我们外门不像那些内门弟子，资源不是统一发放。而且我们有时还会受到内门弟子的挑衅。”
“那你们不还手吗”林羽不解的问道。
“还手？你可以记住外门弟子无**。”
周恒说道，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而周边的弟子听到这些话，脸上有不甘、愤怒但又无可奈何。
众人站在周围，一个个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曾经的一幕幕在他们的脑海里重现。内门弟子的居高临下的嘲讽与轻蔑，像针一样扎在每一个外门弟子心上。凭什么只因为境界与身份之差，他们就要被如此肆意践踏尊严？凭什么辛辛苦苦修炼，到头来连一句反驳都不配？
怒火在胸腔里疯狂冲撞，几乎要冲破喉咙，化作嘶吼与拳头。可一想到内门森严的规矩、对方身后的靠山与远超自己的修为，所有人都只能死死咬紧牙关，将那股滔天恨意强行按回心底。
指节被攥得发白，浑身气血翻涌，眼底翻涌着不甘与屈辱，却只能低着头，任由那股憋屈与愤怒在心底灼烧，连一丝反抗的勇气都不敢显露。
“看到那处田吗。”周恒将情绪重新调整了过来。
林羽默默的看着这一切，而后又随声看去。
确实在去往山侧行去不远，便是一处药园。药园以半人高的竹篱围起，园内土地被翻整得松软齐整，分门别类栽种着草。林羽认得那是各类低阶灵草。青纹草、凝露花、血灵株错落生长，叶片上凝着稀薄灵气，在日光下泛着微不可察的莹光。而其中几名外门执事弟子手持药锄，小心打理着药草，周遭灵气比别处稍浓几分，微风拂过，草药清香混着泥土气息扑面而来。
“那就是我们资源的来源。”周恒道。
“种灵草？”林羽不解的问道。
“刚刚我跟你讲到我们的资源不是统一发放，是吧？”
林羽随即点点头。
“而我们的资源来源就是种灵草，你可以认为种得越多，质量越好我们得到的就越多。”周恒继续说道。
林羽对此感到十分意外。原来不是没有勾心斗角，这的勾心斗角转换为了内外门的歧视？
“没事小师弟，过几日就是宗门内的内外门**，这也是我们获取资源的一种方式，当然对你来说，最重要的是你可以凭借此机会直接进去内门，而我们如果你成功了，我们也可以扬眉吐气一会。”周恒道。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你难道就不怕我对你们不利吗？”林羽问道。
“怕？”周恒不禁反问。
林羽听到此十分疑惑，但看周恒没打算解释，林羽也没打算再问。
但周恒就这样一直盯着林羽，就在林羽想要将脑中的思绪消散时，无意间看到了周恒盯着他的样子。
林羽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声音、所有念头瞬间被抽空。
喉咙像被什么死死堵住，张了嘴，却发不出半个字。
眼前的一切都变得不真实，心跳重得快要撞碎肋骨，连呼吸都忘了该怎么继续。
只觉得浑身发僵，整个人定在原地，只剩下铺天盖地的震惊，把所有情绪都堵在胸口，翻涌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你…你是…周大哥？”林羽不知是由于太过激动，连说的句子都带着断断续续。
周恒就这样看着他，这次带着一些笑意。他没有否定但是也没有肯定。
“加油吧，小羽，你是我们这的希望了，我们都已经过了参赛的年龄，能让我们外门扬眉吐气的时候就在你身上了。”
而后转身向着药园走去。
林羽就这样静静的站在原地，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他心口猛地一颤，像是有根细针猝不及防扎进最软的地方。
方才还稳如磐石的气息骤然乱了，指尖几不可察地轻颤。
那些被他强行压下的情绪，在这一瞬冲破桎梏，顺着血脉往四肢百骸蔓延，连呼吸都跟着滞了半拍。
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他就一直觉得这只是假象，所有的跟他记忆的都不一样。
但是现在…他确定了，他们都没变，一切都没变，周恒是当年的周大哥，他们依旧是他们。
……
剩下的这几天为了不让周大哥失望，除了吃饭。林羽一直待在房间里。
这天，周恒打开了林羽的房间，看着坐在床上一直闭目的林羽，不禁摇了摇头。
“你这样永远摸不到武道的门槛。”
林羽缓缓睁开眼，确实，这么多天，他一直在摸索着修行着，但他并没有进行过专业的训练，所以他的身体没有一丝丝变化。
周恒站在一旁，声音平和却不容置疑：“放松肩背，舌抵上腭，鼻吸鼻呼，不急不缓。气不入丹田，皆是枉然。”
他依言调整呼吸，起初仍是心浮气躁，气息忽快忽慢，胸口发闷。不多时，周恒轻喝一声：“守心！杂念一散，气便散了。”
林羽猛地一凛，强行收摄心神。随着呼吸渐渐平稳，一股微弱却清晰的暖流自胸腹间缓缓升起，顺着经脉缓缓游走。那感觉细微如丝，却真实可感。他心头一震，险些又乱了气息。
“稳住。”周恒淡淡道，“这便是你武道第一缕气。从今往后，你才算真正踏入此门。”
林羽闭目凝神，牢牢抓住那缕暖意，心中又惊又喜，只觉前路漫漫，却已亮起第一道微光。
而后周恒又让林羽站了起来，告诉他了一句口诀。
林羽照着粗浅口诀胡乱扎马，腰背歪斜，膝盖过尖，不过片刻便浑身发颤，脚步虚浮得快要站不稳，一套基础拳打得手脚僵硬，全然没有半分章法。
周恒看得眉头微蹙，上前一步，手掌不轻不重地按在他后腰，沉声道：“腰杆挺直，气沉丹田，马步不是蹲坐，意在稳，不在低。”
林羽被这一按，身形骤然一正，只觉一股温和劲力顺着脊背往上托，慌乱的气血都稳了几分。可刚一凝神，呼吸又乱了，出拳时肩肘僵硬，力道全憋在胸口。
周恒轻叹一声，伸手扣住他手腕，缓缓带他调整姿势：“肩要松，肘要沉，拳从心起，力由地生。你这般只靠蛮力乱挥，算不得武道。”
林羽满脸涨红，汗顺着额角滑落，却不敢分心，牢牢跟着周恒的指引调整呼吸，吐纳渐趋平缓。恍惚间，只觉脚下似有一丝微热顺着双腿上行，虽微弱缥缈，却真切地在体内流转。
“稳住心神，莫喜莫躁。”周恒声音平静，“这一丝气机，便是你武道之路的开端。记好了，修行无捷径，先正身形，再正心气，方可入道。”
林羽重重颔首，咬紧牙关稳住桩步，虽依旧浑身酸痛，眼中却已燃起了前所未有的光亮。
而后几天中林羽按着周恒交给他的知识反复练习着，这几天周恒时常回来看他，纠正他的错误。
这几天下来林羽只是按着周恒所教，日夜打磨筋骨，吐纳练气，连真正的内气都未曾凝聚。
此刻他咬牙撑着基础桩功，浑身早已酸痛不堪，汗水浸透衣衫，双腿抖得如同筛糠。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刹那，体内那点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的热气，突然不受控制地疯狂涌动起来。
经脉传来一阵酸胀麻痛，像是有无数细针在轻轻穿刺。他浑身一颤，只觉四肢百骸里滞涩的血气骤然通畅，原本沉重乏力的身体竟渐渐变得轻盈。骨骼发出细微而清脆的轻响，皮肉在气流冲刷下微微发麻，连日来积累的疲惫与滞涩，竟在这一刻尽数散去。
丹田处微微一暖，一股远比之前浑厚、凝练得多的气息缓缓散开，顺着经脉流转全身。林羽猛地睁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亮——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力气、速度、体魄，都在悄然蜕变。
周恒不知何时来到林羽的身旁，他站在旁微微颔首，淡淡一语点破：
“滞障已开，筋骨初成。你……总算真正踏入淬体境了。”
林羽握紧双拳，只觉浑身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心中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