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锋芒初露------------------------------------------，云家。，云家大宅已经热闹起来。，所有嫡系和旁系子弟都要到场。说是晨会，其实就是家族长老训话、检查晚辈修为的例行公事。，每月这一天还有一个额外的“乐趣”——看嫡长女云清逸出丑。“听说那个废物掉进试炼之地的悬崖了？三天了还没找到，怕不是已经死了吧？死了才好，省得丢云家的脸。堂堂嫡女，连灵气都感应不到，说出去我都嫌丢人。就是，三小姐多好，天赋好，人也漂亮，偏偏是个庶女。要是嫡女和三小姐换一换就好了。”，一个身影缓缓走进了前厅。。，长发简单地束在脑后，露出苍白却平静的面容。她的身上没有华丽的装饰，也没有任何灵器的气息，但就是那样简简单单地站在那里，却让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走路总是低着头，缩着肩膀，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但现在的她，脊背挺直，目光平视，虽然面容依旧苍白，眼中却没有了往日的怯懦。“大……大小姐？”门口的丫鬟惊疑不定地开口。，径直走向前厅。，云家家主云振海端坐主位，继母柳氏坐在他身侧，云灵月站在柳氏身后。看到云清逸走进来，三人的表情各不相同。，就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柳氏则迅速收敛了眼中的惊讶，露出标准的温柔笑容。而云灵月的脸色则在瞬间变了——先是震惊，然后是慌乱，最后化为掩饰不住的杀意。
她竟然没死？
“父亲，母亲。”云清逸走上前，规规矩矩地行礼，“女儿来迟了，请恕罪。”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态度不卑不亢，挑不出一丝毛病。
云振海微微皱眉，似乎也注意到了女儿的变化，但很快就不在意地摆摆手：“坐吧。”
云清逸在末位坐下。
她注意到，自己的位置被安排在最角落，和旁系子弟坐在一起。而嫡女的位置本该在父亲下首，现在却被云灵月占了。
以前的云清逸，会默默忍受。但现在的她——
“父亲，”她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整个前厅的人都听到，“女儿有一事不明。”
云振海皱眉：“何事？”
“女儿身为嫡长女，按照族规，晨会时应坐在父亲下首。但今日，那个位置却被三妹占了。女儿想问——这是父亲的意思，还是母亲的意思？”
厅中一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云清逸身上，有惊讶的，有幸灾乐祸的，也有看好戏的。
以前的云清逸，别说质疑座位安排，就连大声说话都不敢。今天这是吃错药了？
云振海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他还没开口，柳氏已经笑着打圆场：“清逸啊，是母亲疏忽了。灵月，还不快把位置让出来？”
云灵月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但在父亲面前，她不敢造次，只能不情不愿地站起来。
“不必了。”云清逸淡淡道，“女儿只是提醒父亲母亲一声，族规不可废。至于座位，坐哪里都一样。”
她说完便不再开口，安静地坐在角落里，仿佛刚才的质问只是随口一提。
但所有人都知道，她在立威。
一个废物，居然敢在晨会上公然质问家主？
柳氏的笑容不变，眼中却闪过一丝阴鸷。这个小**，三天不见，怎么像变了个人？
晨会在微妙的气氛中继续进行。
大长老照例检查了各房子弟的修为进展，轮到云清逸时，他连看都没看就直接略过了——一个废物，有什么好检查的？
云清逸也不在意，安静地等到晨会结束，然后起身准备离开。
“姐姐。”云灵月追了上来，脸上带着虚伪的笑，“三天前的事，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和你开玩笑，害你掉下悬崖。姐姐不会怪我吧？”
她故意把“开玩笑”三个字咬得很重，周围几个旁系子弟都露出心照不宣的笑。
云清逸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云灵月。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三秒，五秒，十秒。
云灵月脸上的笑容逐渐僵硬。她发现，云清逸看她的眼神和以前完全不同了——没有恐惧，没有怯懦，只有一种让人心底发寒的平静。
就好像在看一个……死人。
“三妹说笑了。”云清逸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怎么会怪你呢？毕竟——”
她微微倾身，凑近云灵月的耳边，压低声音：
“你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云灵月的脸色瞬间煞白。
等她回过神来时，云清逸已经转身离去，素衣如雪，背影笔直。
那步步生莲的姿态，哪里还有半分废物的影子？
——
回到自己的院子，云清逸关上门，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刚才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是她精心计算过的。她要让所有人知道，云清逸变了。不是突然变强，而是突然“清醒”了。
一个清醒的嫡女，哪怕是个废物，也比一个任人**的软柿子难对付得多。
“小姐！”绿珠冲进来，眼眶红红的，“您终于回来了！这三天我到处找您，都快急死了！您没事吧？伤到哪里了？”
看着眼前这个忠心耿耿的小丫鬟，云清逸的眼神柔和了几分。
在原主的记忆里，绿珠是唯一一个真心对她好的人。从小到大，无论她多么落魄，绿珠始终不离不弃。
“我没事。”云清逸拍了拍绿珠的手，“去帮我烧一桶热水，我要沐浴。”
“是！”
等绿珠离开，云清逸坐回床榻，闭上眼睛内视丹田。
经过一天的修炼，混沌灵泉已经将她的灵根净化了一成。虽然还很微弱，但她已经能清晰地感应到五种属性的灵气，并且能勉强吸纳其中的一小部分。
按照这个速度，三个月后，她就能拥有完整的混沌灵根。
但三个月太久了。
她等不了那么久，云灵月和柳氏也不会给她那么久的时间。
“系统，有没有办法加快灵根的净化速度？”
“建议宿主寻找蕴含五行之力的天材地宝，混沌灵泉可吸收其能量，加速净化进程。当前推荐：五行灵果、地心灵液、万年灵乳等。”
“这些东西在哪能找到？”
“云家藏宝阁中有少量存货。建议宿主通过家族贡献兑换。”
家族贡献……
云清逸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原主是废物，自然没有半点家族贡献。但她有一个别人没有的优势——前世的古武和中医知识。
古武身法可以改良为修仙步法，中医知识可以结合药理炼丹制符。
在凌霄界，除了实力，丹药和功法才是真正的硬通货。
“绿珠！”她扬声喊道。
“在！”小丫鬟跑进来。
“帮我准备笔墨，我要写点东西。”
——
夜深人静。
云清逸坐在桌前，面前摊着一张写满字迹的宣纸。
纸上记载的，是一门她从古武身法中改良而来的基础步法——名为“流云步”。这门步法不需要高深的修为就能修炼，却能极大提升修士的闪避能力和移动速度。
对低阶修士来说，这是保命的绝佳功法。
而这，只是开始。
云清逸将纸折好收入怀中，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云灵月的院子，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第一份礼，就从你开始收吧。”
窗外，月隐星稀，夜色正浓。
一场风暴，正在酝酿。